第6章

"哦？什么生意？"
"科技行业。"
"嚯，科技行业。"顾少鸣意味深长地笑了，"那可是烧钱行业啊。挣到钱了吗？"
"勉强糊口。"
"诶，年轻人嘛，慢慢来。"顾少鸣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我告诉你啊兄弟，做生意得有人脉。像我，手底下六家店，年入千万。"
"厉害。"
"那是。"顾少鸣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张照片——一辆红色保时捷，"看见没？上个月刚提的。"
"不错。"
"你开什么车？"
"没开车来。"
顾少鸣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没事，年轻人嘛，先骑个小电驴也行。"他拍了拍霍砚的肩膀，那力道和姿态里写满了居高临下，"以后有事尽管找顾哥，能帮的一定帮。"
宋念念端着饮品过来，脸色难看得像吃了**。
她把饮品砰地放在顾少鸣面前："你的。喝完赶紧走，我要备货了。"
"急什么嘛。"顾少鸣搂了搂宋念念的肩，"晚上哥请你吃饭。国际酒店，米其林三星。"
宋念念把他的手拍掉："不去。忙。"
"天天忙天天忙，你这小店一个月能挣几个钱？"顾少鸣不以为意，"跟了哥，你还用干这个？"
霍砚安静地坐着，看完了全程。
然后他站起来。
"念念，"他开口，"我走了。明天见。"
顾少鸣眉头一挑："明天见？你俩——"
"他是我店里的常客。"宋念念飞快打断，"天天来买奶茶的那种。很普通的那种。跟我没关系的那种。"
霍砚看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在躲闪。
"行。"霍砚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路过顾少鸣身边时，他顿了一下。
"你的保时捷，"他头也不回地说，"后轮有个划痕。是你停车技术不行，还是你那个年入千万不够付停车场的钱？"
顾少鸣脸色一变。
霍砚推门而出。
铃铛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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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晚上。
宋念念关了店，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
闺蜜周遥的微信语音。
"念念！听说你店里今天出现了一个帅哥？？王姨跟整条街都说了！说你门口来了个精神病帅哥！到底咋回事！"
宋念念捂住脸。
"……是一个很烦的人。"
"帅不帅？"
"你是**还是八卦记者？"
"**也有八卦需求的！快说快说！"
宋念念犹豫了三秒，打了一行字：
"他说他是霍砚。"
对面沉默了十秒。
然后语音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霍砚。活着的。没死。"
"不可能！"周遥声音拔高，"霍砚五年前就——你当时找了多久？我们帮你——"
"我知道。"宋念念闭上眼睛，"但是他知道所有的事。我们的所有事。你跳海草舞的事他都知道。"
"…………那万一他提前做了功课呢？那些骗子——"
"可他长得和霍砚一模一样。除了大了一些、壮了一些——那颗痣、那双眼睛……"
"念念，你冷静。"周遥的声音严肃起来，"你千万别被感情冲昏头脑。明天我去看看，我是专业的。如果他真的是骗子，我当场铐了他。"
"……行。"
"对了，顾少鸣今天是不是也去了？"
"别提那个人。"
"**又催了？"
"催得我头疼。"宋念念翻了个身，"说什么人家有钱有车有房，条件不错了。我说我不喜欢他，我爸说喜欢能当饭吃吗。"
"你就直接说你还喜欢霍砚——"
"他死了。"
"你刚才不是说他活着吗？"
"…………"
宋念念卡壳了。
"晚安。"她挂了电话。
然后对着天花板，又瞪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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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叮——"
霍砚准时十点半出现。
今天他穿了件黑色polo衫，把衣服裹出了一身行走荷尔蒙的轮廓。
"一杯杨枝甘露。"
"二十。涨价了。"
"昨天不是十五吗？"
"精神病人附加费。"
霍砚笑着掏钱。
他刚坐下，门铃又响了。
周遥。
一米七的个子，扎着马尾，穿着黑色夹克，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她的目光直接锁定霍砚。
三秒扫描。
然后——
"**？？"
这一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