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我找了你五年。"
"跟我无关。"
"你烧了我五年纸。"
"那是我的个人爱好！！"
霍砚深吸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再抬头看了看这间小店，看了看墙上那块空出来的位置——刚才挂着他遗照的地方。
"行。"他点了点头，"我走。"
宋念念一愣："你真走？"
"嗯。"霍砚走到门口，拉开门，铃铛叮了一声。
他回头，看着她。
"但我明天还来。"
"你——"
"后天也来。"
"你听没听懂人话——"
"你不是开店吗？"霍砚嘴角微微上扬，"我来买奶茶。顾客消费，合理合法。"
说完，他走了。
宋念念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被芒果汁泡过的黑白照片。
"疯子……"她小声嘟囔。
但攥照片的手指，收得紧紧的。
外面。
霍砚浑身狼狈地钻进迈**。
秦朗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差点把手机掉了："霍总？？你这是被人打劫了？？"
"差不多。"
"那……见到宋小姐了？"
"见到了。"
"她什么反应？"
霍砚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一下脸上已经干掉的芒果渣。
"她以为我死了。给我烧了五年纸钱。刚才朝我扔了一杯芒果奶昔、一杯热奶茶、一盒纸巾、一个香炉。"
秦朗："………………"
"还管我叫精神病。"
"…………………………"
"开车吧。"
"去哪？"
"酒店。"霍砚闭上眼睛，"明天再来。"
秦朗默默发动车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百亿身家，头顶纸钱灰。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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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
宋念念一夜没睡好。
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
她在翻手机相册。
翻那些五年前的照片。
大学时期的霍砚——高高瘦瘦，穿着十块钱的T恤，笑起来有一颗虎牙，左边嘴角有颗小痣。
昨天那个人——
高了一些，壮了一些，脸部轮廓更分明了。
但那颗痣，那双眼睛，那个说话的语气……
"不可能。"宋念念把手机扣在桌上，"绝对不可能。五年了，要是活着，早就联系我了。"
她翻了个身。
"而且那天新闻明明说了，车祸三死两伤，现场惨不忍睹……时间地点全对得上……"
又翻了个身。
"肯定是个骗子。长得像而已。"
翻第三个身。
"……但他知道肥肥的名字。"
"算了，明天看他来不来。如果他真来……"
她坐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劲。
"我就报警。"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叮——"
铃铛响。
宋念念从后厨探出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休闲裤的男人，干净清爽，和昨天那个满头芒果渣的模样判若两人。
霍砚。
他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来了。"他冲她笑了一下。
宋念念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平静、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里不欢迎精神病人。"
"我是顾客。"霍砚走到柜台前，看了看菜单，"一杯杨枝甘露，去冰，少糖。"
"没有。卖完了。"
"菜单上写了今日推荐就是杨枝甘露。"
"推荐不代表有货。"
"那我要一杯……"霍砚看了看菜单，"念念不忘特调。"
"这是……"宋念念嘴角抽了一下，"悼念**，只有每年四月十五才卖。"
霍砚："…………悼念谁的？"
"你的。"
"……………………"
"十五块钱一杯，你要不要？"
"为什么悼念我的饮品还要收我钱？"
"鬼也得消费。"宋念念面无表情。
霍砚无奈地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柜台上："那来一杯吧。不找了。"
宋念念看了那张一百块一眼，犹豫了三秒，然后收了。
"坐着等。"
她转身进了后厨。
霍砚在角落坐下，目光扫过这家小店。
装修不贵，但处处用心。墙上贴着手绘的价目表，窗台放着一盆绿萝，桌角有一只招财猫——
他目光定住。
招财猫旁边，贴着一张明信片。
上面的字迹他认得。
是他写的。
"等我回来。"
四个字。
五年前寄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