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斩诸神

弃子------------------------------------------。。他用断指在地上画出一个圆。符号像活物，扭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找死！”。。五个人从内部燃烧，化为灰烬。，头发白了大半。右臂浮现暗红色印记，正在吞噬他的生命力。“一年寿命换五个，不亏。”。“你们等着。”。陆斩十九岁。寿命只剩六个月。---，取出姐姐的笔记本。：“神明不是不可战胜的。祂们只是掌握规则的人，而规则，是可以被打破的。”。上面刻着十六个符号，今天用的是第一个。“一命换一神。我还有三十一条命。”
他看着右臂的印记。
六个月。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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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陆斩用掉了五个符号，杀了三十七个天选者。头发全白，印记蔓延到肩膀，寿命只剩三个月。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进矿洞。后背被金色箭矢贯穿，箭上刻着命运之神的徽记。
“我叫玄机，智慧之神的天选者。我来投靠你。”
陆斩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查到一个秘密。神弃之地不是被封印的——是被刻意隐瞒的。因为这里诞生过一个连诸神都恐惧的东西。”
“什么东西？”
“原初之神的前身。”
玄机掏出一块石板——和姐姐那块一模一样。上面刻着第十七个符号。
矿洞上方炸开金光。天空被撕裂，一位神明缓缓降落。
不是化身，不是分身。
是战争之神本尊。
“找到了。”
陆斩看着右臂的印记，笑了。
“从一开始，就是***。”
他掏出**，砍下右臂。
手臂落地炸成血雾。神弃印记消失。
战争之神瞳孔骤缩。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在等你亲自来。”
陆斩指向战争之神身后被祂撕开的裂缝。
“神弃之地的封印，被你亲手撕开了。”
封印碎了。
陆斩听到了成千上万个“弃子”的心声——
“你准备好了吗？弑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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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神没有立刻动手。
祂悬浮在半空，低头看着陆斩。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陆斩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捡起玄机掉落的石板。第十七个符号。
“你真的疯了。”玄机靠在碎石上，“你故意引祂来，就是为了让祂撕开封印？”
“不然呢？就凭我的寿命，能打破那个封印吗？”
不能。他试过。
“有意思。”战争之神笑了，“一个凡人在算计我。你叫什么名字？”
“陆斩。”
“我记住你了。”
祂抬手，金光凝聚。裂缝开始缓慢愈合。
陆斩没有看祂。他低头看着玄机。
“你刚才说，你是来投靠我的。”
“是。智慧之神派我来杀你，但我反水了。因为我查到了更大的秘密——智慧之神和战争之神是死对头。祂们都想借你的手除掉对方。”
“所以你来找我结盟。”
“对。”
陆斩看着他伸出的手。
“我不相信你。”
“你应该相信。我的寿命也快到了。智慧之神给我的任务是三个月内**你，如果失败，我会被神罚处死。现在我失败了，只剩下一条路——和你一起活，或者和你一起死。”
陆斩沉默了三秒。
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第一条规矩。别背叛我。”
“放心。我比你还恨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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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神重新封好了裂缝。
但祂的脸色不好看——封印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是陆斩在封印愈合的瞬间，用第十七个符号悄悄刻上去的。
一个后门。
“有意思。”战争之神转身离去。
矿洞里，陆斩摊开右手掌心。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符号在缓缓消散。
“你什么时候刻的？”玄机目瞪口呆。
“握手的时候。用你的秘术掩盖了气息。”
玄机愣了两秒，然后大笑起来。
“***真是个疯子。”
“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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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后的第一天，玄机开始传授陆斩智慧之神的秘术。
秘术是神力的“编程语言”。智慧之神创造了一套将神力拆解、重组、加密的方法。
陆斩学得很快。
快到玄机怀疑人生。
“你之前接触过这些？”
“没有。但我研究过姐姐的笔记。她生前破解过智慧之神的三套加密术。”
玄机拿起那本笔记本，翻了几页，脸色凝重。
“你姐姐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她差一点就成功了。”
陆斩继续刻符文。
“所以我会替她完成。”
三天后，陆斩做出了第一件弑神武器。
一把**。刀刃上刻着三个弑神符号，用秘术串联成“弑神回路”。
他输入一丝力量，刀刃亮起暗红色的光。
随手一挥，斩在石壁上。
石壁上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切口，深不见底。切口的边缘，石头变成灰白色的粉末。
“威力不错。”
“代价呢？”玄机盯着他的右臂。印记没有扩大。
陆斩也注意到了。
“弑神回路代替了献祭？三个符号的副作用互相抵消了？”
“那岂不是说，你可以无代价地使用弑神符号了？”
“不。它只能用三次。三次之后，符号崩溃。”
“但你可以做更多。”
“对。”
陆斩清点库存。天选者的铠甲碎片还有十七块。每三块做一把**。一共五把，每把三次。十五次无代价的弑神攻击。
“够了。先杀十五个半神。”
玄机后背发凉。
“你打算先杀谁？”
陆斩掏出姐姐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行字：
“命运之神的天选者营地，在废墟以北三百里。那里关着三百个凡人，每天杀一个取血，献给命运之神。”
陆斩合上笔记本。
“先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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