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妈妈终于承认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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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禾,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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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走后,妈妈终于承认她错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三明治”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许佳禾婉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妈骂我有个特点:从不重样。周一是“猪脑子”,周二是“讨债鬼”,周三是“白眼狼”,周四是“丧门星”。到了周末,她会变着花样翻新,像有个专属词库。但每次骂完,她又会默默给我煮一碗我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全家人都习惯了这个流程。爸爸笑着劝我:“你妈嘴巴毒,心是好的。”奶奶拉着我的手说:“她第一次做妈妈嘛,慢慢学。”可是有一天她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指着我说:“你想明白了,她这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可不会跟你安稳过...
精彩试读
我妈骂我有个特点:从不重样。
周一是“猪脑子”,周二是“讨债鬼”,周三是“白眼狼”,周四是“丧门星”。
到了周末,她会变着花样翻新,像有个专属词库。
但每次骂完,她又会默默给我煮一碗我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全家人都习惯了这个流程。
爸爸笑着劝我:“**嘴巴毒,心是好的。”
奶奶拉着我的手说:“她第一次做妈妈嘛,慢慢学。”
可是有一天她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指着我说:
“你想明白了,她这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可不会跟你安稳过日子。”
男朋友当晚就跟我分了手。
我质问她,她理直气壮:
“我帮你试探他,真心喜欢你的人不会因为这点话就跑。”
那天晚上她又端了面进来。
我把碗推开了。
其实我已经填好了调职申请,离家两千一百公里。
妈,你的面我不想再吃了。
那些事后递来的一点点温暖,根本填不满我被戳的千疮百孔的心。
......
“这男人虽然离过婚带个儿子,但人家手里有两套房,肯要你就烧高香吧。”
母亲的声音直直刺进我的耳膜。
我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
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叫***。
他今年三十八岁,头顶稀疏,啤酒肚把皮带撑得摇摇欲坠。
“佳禾是吧?”
***抖了抖二郎腿,目光像评估猪肉一样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听**说,你刚被上一个男朋友甩了?”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昨天晚上,我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就是在这个客厅里,被我妈用一句“水性杨花”彻底骂跑的。
我没有说话,机械地挑起一根面条。
“啪!”
母亲一巴掌重重拍在餐桌上,震得面汤溅了出来,落在我手背上。
“人家问你话呢,你是哑巴还是**?”
她走过来,一把夺下我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面上。
“我告诉你许佳禾,你现在名声已经臭了,这街坊四邻谁不知道你被男人退了货?”
“建国不嫌弃你是个二手货,那是你的福气。”
二手货。
这个词从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嘴里吐出来,竟如此顺滑。
我抬起头,木然地看着她。
她烫着精致的卷发,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婉君,你也别对孩子那么凶。”
坐在旁边抽烟的爸爸终于开了口。
他习惯性地堆起和稀泥的笑脸。
“佳禾啊,**就是嘴巴毒,心里是为了你将来的日子好。”
“你看建国条件多好,你嫁过去直接当妈,都不用自己生了,多省事。”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背上烫红的那一小块皮肤。
很疼,但我好像已经习惯了。
“是啊佳禾。”
***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刻意压低了带着烟臭味的嗓音。
“我儿子今年上初二了,有点调皮。你以后辞了那破文职,在家安心照顾他。”
“只要你安分守己,把我儿子伺候好了,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生活费。”
他甚至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向后靠去,椅子腿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的手落了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佳禾!”
母亲厉声呵斥,眼底翻涌着暴怒的阴云。
“你躲什么躲?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
“你今天要是敢给建国脸色看,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慌乱地道歉,会红着眼眶咽下所有的委屈。
因为我怕极了她不要我,怕极了她骂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现在,我的心口像破了一个巨大的洞,所有的情绪都从那里漏了出去。
距离调职出发,还有七十二个小时。
我闭了闭眼,将那股令人作呕的反胃感强压下去。
“我有点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我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你站住!”
母亲几步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嵌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话还没说完!明天周末,你跟建国去一趟市医院。”
“他家三代单传,虽然有个儿子了,但也得做个婚前体检,看看你能不能再生个儿子。”
我被迫停下脚步,转过头对上她不容置疑的眼睛。
“我凭什么去?”
我听到自己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
这似乎是我二十四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反问她。
“凭我是**!”
她回过神,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你以为你有的选?我已经收了建国三万块的定金。”
“你要是不嫁,就把这二十四年吃我的喝我的钱,全吐出来!”
奶奶从里屋颤巍巍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佛珠。
“佳禾啊,听***话,女人哪有不嫁人的。”
“**都是为了你好,你就顺着她吧。”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亲人”。
一个用恶毒的语言将我明码标价的母亲。
一个在旁边递梯子、看戏的父亲。
一个用所谓传统道德将我按在砧板上的奶奶。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胳膊从母亲的手里一点点抽出来。
“好。”
我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明天我去。”
***这才重新露出满意的笑容,端着长辈的架子开了口:
“这才乖嘛,既然**都同意了,明天早上八点,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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