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地罚跪------------------------------------------，看着她嘴角的血，心中一阵酸楚。，他被踩被骂被羞辱，他都忍了。——她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一个废物，一个哑巴，还真是绝配，万小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万小年放下哑婆婆，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赵平。，不再是一个废物的眼神。、锋利的眼神让赵平莫名觉得有点慌，但很快又噗嗤一笑：“怎么？想动手？你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也——”，用尽全力一拳砸了过去。，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砰”的一声，万小年倒飞出去，砸在石板上，嘴里喷出一口血。“就这？”赵平摇头，“不自量力的废物。”：“既然你不跪，那就换个玩法。宗门执事！这个废物以下犯上，攻击内门弟子，按宗规该怎么罚？”，面无表情：“罚跪雪地，十二个时辰。”，跪在冰冷石板上。
天空灰蒙蒙的，开始飘起了雪花。
哑婆婆被人扶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都是泪。
万小年跪在石板上，雪花落在肩头上，任凭嘴角的血一滴滴的滴在石板上，凝成暗红色的冰碴。
他抬起头，看着深邃的天空。
“婆婆的药方……还没来得及试。”他喃喃自语。
雪越下越大，天色渐渐暗下来，远远望去，雪地里，一个少年跪在广场，身体被冰霜覆盖，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
万小年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寒冷的天气让他的体温急剧下降，嘴唇被冻得发紫，
赵平那一掌让他胸口越来越疼，浑身没有了力气，身体的乏累让眼皮越来越沉。
没有人来看他一眼。
是没有人敢。
三个时辰过去了，万小年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受伤的身体也不再疼痛，意识一点点变得昏沉模糊。
可能自己真的要死了，他心想着，死了也好，就不用再跪在雪地里挨冻了，
再也不用看赵平的嘴脸，更不用炼那些永远成不了丹药的废渣。
“娘……我好累......”
“爹……你到底是谁......”
就在万小年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轻鸣声响起，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万小年脑海深处响起。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吗？”
万小年心神一震，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空间是一片灰蒙，万小年的身体如同宇宙中的一粒尘埃，静静地漂浮在中央。
空间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雾气深处悬浮着一团古怪的光，
光的形状不断地变化，宛如一颗心脏在虚空里缓慢搏动。
每一次搏动，万小年的心脏也不受控制的跟着跳一下。
“你是谁？”万小年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洞。
那团光并未应声，反倒缓缓凝聚起来，逐渐勾勒出一个虚影。
虚影形似一名老者，身体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得摄人心魄，
眼神古老而深邃，仿佛阅尽了无数个**的兴衰。
“三万年了。”老者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老子困在这破地方三万年，终于等来一个能说话的。”
万小年怔住了，
丹鼎宗立宗至今也不过八千年，他在这里三万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虚影的眼睛眯起来，语气带着不善，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老子不是东西，
呸，老子是个东西——也不对。”
虚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老子堂堂混沌初开第一位器灵，被一个炼气一层的毛头小子问得语无伦次，说出去简直丢死人。
不对，丢死灵。
“我叫太初。”虚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
“混沌初开的时候，宇宙诞生的第一位器灵，
老子曾经追随上古器祖征战诸天，踏平九天十地，横扫......”
“等等，器灵？”万小年打断他的话，“你是法宝的器灵吗？是什么法宝？法宝在哪儿？”
虚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关注点怎么这么刁钻？老子当年可是......算了。
“法宝的事你小子先不用管。”太初干咳一声，“总之，从现在起，我属于你了，你小子赚大了。”
万小年看着老者，沉默了几秒。
“你在我脑子里吗？”
“对。”
“你能帮我修炼吗？”
“不止修炼，我可以吞噬灵气、可以推演功法、修复神物，只要你能想到的，老子都能干。”
万小年又沉默了几秒，问了一个让太初差点背过气去的问题。
“你免费吗？”
太初的虚影剧烈抖动了一下，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憋得喘不过来气。
免费？
他太初！混沌初开的第一位器灵！上古器祖的并肩者！曾经让诸天神魔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个炼气一层的废物竟然问他是不是免费的？！
“老子——”太初深吸一口气，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对，免费，而且包终身售后。”
老子蹲了三万年才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宿主，不能挑，不能挑，也不敢挑了，能活就行。
万小年点点头，表情平静得不像十六岁的少年：“行。那开始修炼吧。”
“等一等。”太初叫住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是你么？不好奇我为什么在你脑子里？不想知道我的能力有多大吗？”
万小年看了他一眼：“你会说的，我不问你也憋不住。”
太初：“……”
三万年过去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难搞吗？
“行吧。”太初认命了，“不过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你根本不是废物。”
“什么？”
听到太初的话，万小年的眉毛动了一下。
这是他进入这片空间以来，情绪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