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礼赞

灾厄礼赞

昏灯织夜 著 都市小说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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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拙,李白芷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昏灯织夜”的优质好文,《灾厄礼赞》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守拙李白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合同上的第三个名字------------------------------------------。。,笔尖悬在“礼”字最后一点的上方,顿了半秒。,这一点代表克制。,都在学克制。,克制每次车辆进出时右臂那几乎要抬起的肌肉记忆。,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道德评判。“敬队长,辛苦了。”,十五号楼张先生那张永远挂着敷衍笑意的脸探出来。,又硬生生按了回去。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浅白的印子。“张先生慢走。”。...

精彩试读

合同上的第三个名字------------------------------------------。。,笔尖悬在“礼”字最后一点的上方,顿了半秒。,这一点代表克制。,都在学克制。,克制每次车辆进出时右臂那几乎要抬起的肌肉记忆。,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道德评判。“敬队长,辛苦了。”,十五号楼张先生那张永远挂着敷衍笑意的脸探出来。,又硬生生按了回去。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浅白的印子。“张先生慢走。”。车尾灯的红光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刚要伸手去摸抽屉里的《2024年法考大纲》,眼角的余光忽然顿住。。,斜斜投向右侧。
但在那影子旁边,紧贴着一道更淡、更模糊的轮廓,像一张被水洇湿的纸。
敬礼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三秒,缓缓直起身。那道淡影随之移动,始终与他平行,如影随形。
“光线折射。”
他对自己说。
这是物业经理老陈的口头禅。
电梯半夜自动开关门是“电路老化”,地下**怪响是“水管共振”,业主投诉看见古装人影是“视觉疲劳”。
但敬礼记得,老陈每次说这话时,食指总会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三快两慢。
他观察了两个月,记录了十七次,从无例外。
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电流声刺得耳膜发疼。
“敬队长,三号楼电梯困人了,去看看。”
是老陈的声音。
但**异常安静,没有物业办公室永远吵吵嚷嚷的打印机声,也没有保洁阿姨扫地的声音。
“收到。”
敬礼抓起手电筒。筒身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獬豸贴纸,神兽怒目圆睁。
他摩挲着贴纸边缘,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真有獬豸就好了,能一眼辨明是非曲直。
可惜,现实里只有写在纸上的法条,和永远招不满人的律所。
书页间那三张皱巴巴的婉拒信忽然浮现在眼前:“岗位竞争激烈”、“人才储备已满”、“建议您积累更多社会经验”。
社会经验?
他能靠发动机声分辨二十七种车型,背得出二百多户的车牌,还摸清了凌晨三点人工湖边最容易抓到偷偷钓鱼的业主。
这算社会经验吗?
三号楼大堂。
日光灯管发出病态的嗡嗡声,忽明忽暗。
电梯显示屏死死卡在“4”字。
那个数字正渗出暗红色的光晕,不像LED的冷光,倒像凝固的血。
敬礼按下紧急呼叫键。
“有人吗?”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敲击声,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外面……不是走廊……是竹林……还有雾……”
通话戛然而断。
电梯门缝开始渗出暗红色的雾气,像无数细小的触须,缓缓爬向地面。
所过之处,大理石地砖泛起水渍般的湿痕,一股混杂着铁锈和竹香的诡异气味弥漫开来。
敬礼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上消防栓柜门。金属巨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回声层层叠叠。
手机突然响了,是老陈。
“摸你左边口袋,那个印着龙城物业的打火机。”
敬礼左手**裤兜,指尖碰到廉价的塑料壳子。
上周老陈发“员工福利”时特意塞给他的,他当时还纳闷,自己又不抽烟,这算哪门子的福利。
“点燃,对着电梯门,说:此域禁止异常通行。”
“陈经理,《消防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
“点燃!”
老陈的声音陡然严厉,“你想让那姑娘变成竹林里的肥料吗?”
暗红雾气已经缠上了他的鞋尖,刺骨的寒意透过胶底直刺脚心。
敬礼没再犹豫。拇指擦过打火轮,幽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那火焰是冷的。
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像冰川深处的鬼火,照得他的脸泛着青白色。
他盯着那簇跳动的蓝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刑法》第二十条:
为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行为,对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那么,对“非人”呢?
法条可没写。
“此域,”敬礼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清晰得惊人,“禁止异常通行。”
蓝色火焰暴涨。
火舌舔上暗红雾气,炸开一连串噼啪声,像油脂落进烈火。
雾气剧烈翻腾、蜷缩,如活物受伤般疾退,顺着电梯门缝钻了回去。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闪烁,最终变回正常的白色。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那股铁锈混着竹香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
敬礼低头看向手心。
打火机已经碎成了五片,塑料边缘熔融变形,在他掌心烫出一个不规则的红痕。
他将碎片随手装进口袋,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电梯内壁。
不锈钢表面模糊映出他的脸,以及身后不远处,信箱旁倚着的一道白色身影。
不是幻觉。
女孩穿着黑色运动服,扎着高马尾,正低头划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一张约莫十八九岁的脸,嘴里悠闲地嚼着口香糖。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举起手机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个APP界面,标题是“灾劫实况地图”,三号楼的位置标着一个醒目的红色“已处理”标记。
然后她转身,几个轻盈的跳跃便没入了楼道的阴影,敏捷得像只夜行的猫。
敬礼站在原地,怔怔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物业经理办公室。
老陈的办公室堆满了杂物,角落的文件山摇摇欲坠。
他捧着保温杯,吹开浮沫呷了口茶,见敬礼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碎片放桌上。”
敬礼将五片塑料碎片在桌面上排成整齐的一列,像在整理证据。
“我需要解释。”
“解释什么?电梯故障?已经报修了。那姑娘?八号楼租户李白芷,龙城体育大学的,夜跑呢。”
老陈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三快两慢。
敬礼的心沉了一下。
“她手机上的灾劫实况地图是什么?”
老陈喝茶的动作顿了半秒。他放下杯子,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灰色文件夹,推到敬礼面前。
“自己看。”
文件夹摊开,里面是三份合同。
标题:《特殊事务处理员聘用协议》。甲方:龙城安保集团有限公司。
年薪三十万起,五险二金,执行任务期间人身保险额度五百万。
特别条款第七条:乙方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可能接触并处理超自然现象及实体,甲方需提供相应培训与装备。
超自然现象及实体。
敬礼的视线下移,落在乙方签名处。三份合同,两份已签。
第一份:李白芷。字迹飞扬跋扈,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面。
第二份:王守拙。签名工整沉稳,钢笔深墨,力透纸背。
第三份:乙方空白。
王守拙是谁?”
“你们小区的夜班保洁。”老陈点了支烟,“也是你们政法大学的老学长,九十年代初那届的。不包分配,后来……经历比较丰富。”
敬礼想起那个总是沉默扫地的老人。
见人只是点头,从不言语,扫帚柄上永远缠着一圈洗得发白的蓝布条。
“所以,我不是第一个。”
“你是第三个。”
老陈吐出一口烟圈,“贪狼,破军,文曲。你们都是星宿传承者,命里带煞又带贵。说白了,你们容易招那些东西,也能揍回去。当然,你现在看起来还手无缚鸡之力。”
“如果我不签?”
“继续当你的保安队长,月薪四千八,每天克制敬礼冲动两百次。”
老陈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但得告诉你,一旦觉醒,那些东西会自己找上门。昨晚人工湖的水鬼,上周**的尸气,可都是冲你来的。李白芷王守拙都替你挡下了。”
敬礼想起物业投诉记录里那几起无法解释的事件,时间全在他值夜班期间。
他看向合同上的数字。三十万。
比他投过的所有律所开出的薪资加起来都高。
他伸手拿起笔,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压抑了太久、近乎灼热的兴奋。
他学了四年法律,背了无数条文,以为这个世界是由规则构建的。
可他亲眼见过有钱有势的人钻法律的空子,见过老实本分的人求助无门,见过那些写在纸上的正义,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另一套规则。
而这套规则,正缺一个执行者。
笔尖落在乙方空白处。
敬礼停顿了一秒,像每次签字那样,在最后一点上顿了半秒。
落下名字。两个工整的正楷,连笔画顺序都一丝不苟。
最后一笔完成的瞬间,掌心骤然发烫。
打火机碎片留下的红痕正在皮肤下发光,暗红色,如熔岩流淌。
那光芒顺着脉络游走,最终在他的腕骨处汇聚成一个模糊的图案。
狼首,仰天长啸。
“欢迎入职。”
老陈收好合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手机,“标配,装了灾劫地图和内部通讯。明天下午两点,地下储藏室训练。”
敬礼接过手机。
机身冰凉,屏幕自动亮起,壁纸是深邃的星空。左下角有两个闪烁的光点:
一个在八号楼,标签“李白芷-破军”;
一个在工具间,标签“王守拙-文曲”。
走出办公室时,已近凌晨三点。
小区沉睡在浓稠的夜色里,路灯在薄雾中晕开昏黄的光斑。
敬礼没回岗亭,绕到了人工湖边。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水面。涟漪荡开,月光碎成万千银鳞。
而在那些破碎的光影间,他看见了自己瞳孔深处的倒影。
眼睛的边缘,缭绕着一圈极淡的暗红光晕,如同暗夜中狼的眼睛。
“贪狼。”他低声说。
身后传来轻捷的足音。
敬礼回头,看见李白芷从树影里蹦出来,马尾在脑后甩动。
她手里提着一把太极剑,剑尖还在袅袅冒着淡白色的烟。
“哟,新同事!”
她蹦到敬礼跟前,凑得极近打量他。敬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耳尖微微泛红。
“让我瞧瞧……嗯,眼神还行,就是太温吞了。陈叔说你是贪狼?不像啊,贪狼该凶一点,像这样!”
她龇牙,做了个夸张的凶狠鬼脸。
李白芷?”
“叫小白就行!”
她笑嘻嘻地摆手,“王老爷子在工具间等你呢,说要给你补补课。他问你看过《周礼》没?我说肯定没有,谁没事看那玩意儿……”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转身朝工具间走去,几步后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对了,王老爷子说你礼数过剩,心气不足,今天晚上先练胆!”
敬礼跟在她身后,走过他走了无数遍的小区路径。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些熟悉的路灯、树木、楼房,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微弱能量,能听到黑暗深处传来的细碎声响。
工具间的门虚掩着,漏出暖黄的灯光。
推开门,王守拙坐在一张旧木椅上,面前摊开一本线装书。
他的扫帚靠在墙边,扫帚柄上的蓝布条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沙哑的声音吐出第一句话:
“《周礼·夏官·司爟》有载:‘凡祭祀,则祭爟。’可知其意?”
敬礼怔住。
老人合上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意思是,自古就有人司掌火与异常。
现在,轮到你了,敬礼同学。”
他特意在“敬礼”二字上,落了重音。
窗外,夜色沉如泼墨。
小区某户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远处传来两声犬吠,又戛然而止。
树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常人无法触及的维度里,暗红色的贪狼星力正从敬礼周身缓缓苏醒。
与远处银白的破军星力、屋内淡金的文曲星力遥相呼应,如三盏孤灯,在渐浓的暗夜中点亮。
而更深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悄然睁开了眼睛。
第一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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