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倒数第一的我，手搓机甲震惊全省大赛

动机。
而我脑子里，有另一个世界的全部汽车工程知识。
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够我在这个世界掀翻天了。
我把扳手**工装裤的侧兜里，转身走向车间最里面那台被所有人当成废铁的面包车。
这台车是原主从废品站花三百块钱拖回来的。
发动机拉缸，变速箱漏油，底盘锈穿了三个洞。
全班都拿它当笑话。
但我蹲下来，趴在地上看了一眼底盘结构，嘴角动了一下。
这台车的底盘是承载式的，前麦弗逊后扭力梁。
结构简单，改装空间反而大。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向车间角落的工具架。
从明天开始，这台破面包车会变成所有人都认不出来的东西。
但今天，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2
我得去把那张报名表，从系主任办公室里拿回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进了实训楼。
职高的作息是七点半早操，八点上课。六点钟的实训楼空得像座坟。
我打开车间的卷帘门，柴油味扑面而来。
那台面包车安静地蹲在角落里，像一头生了锈的老牛。
我绕着它转了三圈，用扳手敲了敲车身各处，听声音判断锈蚀程度。
然后我钻进驾驶室，把仪表台下面的线束全部扒出来，一根一根地捋。
原主的手很稳。
这双手从十四岁开始跟着父亲拆发动机，肌肉记忆刻在骨头里。
我要做的，只是告诉这双手该往哪个方向使劲。
七点钟的时候，我已经把发动机舱里的进气管路全部拆了下来。
地上摆了一排零件，按拆卸顺序整整齐齐。
这时候车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我去，林枫？你什么时候来的？"
是胖墩。
张伟，外号胖墩，汽修班唯一一个跟原主关系还算正常的人。不算朋友，但至少不踩他。
胖墩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两个**子，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零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把进气系统全拆了？你疯了吧？这车本来就是废铁，你再拆下去连废铁都不如了。"
"我要重新做进气。"
"重新做？用什么做？咱们车间连个像样的弯管机都没有。"
我从工具架上拿下一根废弃的不锈钢排气管，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手弯。"
胖墩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
"手弯？不锈钢管？你当你是铁匠啊？"
我没理他。
我把排气管固定在台钳上，用喷灯加热弯折点，等颜色变成暗红色的时候，戴上隔热手套，一点一点地掰。
角度、弧度、管径，全靠手感。
胖墩站在旁边看了十分钟，包子都凉了。
"你这个弧度，是要做什么？进气歧管？"
"集气箱。"
"集气箱？面包车要什么集气箱？"
"等做完你就知道了。"
八点钟上课铃响了。
胖墩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那个包子放在我工位上，跑了。
我没去上课。
职高的文化课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的是时间，大量的时间。
九点半的时候，系主任老周来了。
周德发，五十多岁，啤酒肚，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他是老一辈的汽修师傅出身，后来考了*****，在这所职**了二十年。
他站在车间门口，看着我手里那根已经被弯成复杂形状的不锈钢管，皱起了眉头。
"林枫，你没去上课？"
"周主任，我有件事想跟您确认。"
我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上的油。
"全省技能大赛的报名表，是不是已经交上去了？"
周德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昨天下午苏茶茶来找我，说你主动把名额让给她了。报名表上填的是她的名字，我已经盖了章。"
"我没让。"
"什么？"
"我说，我没有把名额让给任何人。那张报名表上如果填的是苏茶茶的名字，那是她自己填的，跟我没关系。"
周德发沉默了几秒。
"林枫，你想清楚了？这个名额全班就一个，你和苏茶茶之间，系里本来就在犹豫。她昨天拿着你签字的同意书来的。"
"什么同意书？"
"一张手写的，上面写着你自愿放弃参赛资格，签了你的名字。"
我笑了。
原主的字我见过，跟狗爬似的。苏茶茶要模仿，确实不难。
"周主任，那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