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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进指挥车，家长拍打车窗。

“把他交出来！”

“毁了孩子一辈子，还想躲车里？”

车窗直晃，我坐在角落，双手被扎带绑住。

黑豹被拖到车外另一侧，我攥紧拳头。

秦振邦把手机扔到我面前，热搜词条亮着。

视频里只有黑豹扑准考证袋和我拉闸断电。

刨地、空响、申请排查，全被剪掉了。

秦振邦盯着我。

“陆铮，还来得及。”

“写情况说明，承认判断过激，我给你争取内部处理。”

“三号楼查了吗？”

他皱眉：“你现在没有资格问这个。”

“我要调三号楼地下施工档案。”

“陆铮。”

他揉了揉眉心：“你是**，不是住建专家。再说，就是拒***调查。”

手机响了，是我妈。

我接通电话，她哭着说：“铮子，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

“有人贴纸骂你，说你是****。”

“妈不怕，可你能不能别硬扛了？”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

前妻发来消息。

老师刚打电话，说家长群里都在传你发疯的视频。小雨在学校哭的不行。

陆铮，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咬紧牙关，秦振邦走过来。

“我知道你太信黑豹了。”

“签字认错，我处理网上的视频，也派人去**家看看。”

他把停职通知推到我手边。

“别把家人拖下水。”

我看着通知单，手指扣住桌沿。

车外黑豹叫了一声，我站起身。

“它怎么了？”

秦振邦没有说话，我快步走到车门前。

保安套着捕犬绳，把黑豹往隔离棚拖，它嘴里还咬着准考证袋碎片。

血滴在地上，我吼道：“松开它！”

保安队长说：“它有攻击性，必须隔离。”

“它不是攻击，它在示警！”

保安队长松了松捕犬绳：“那你拿证据出来。”

四周安静下来，我看向黑豹的前爪。

爪垫裂开，毛里夹着白灰颗粒。

我转头看向秦振邦。

“给它做检查。口腔，爪垫，咬住的准考证袋，都检查。”

秦振邦不作声。

考场负责人王建国走上前：“一条狗的检查结果，不能影响****。”

“不影响**。”

“你们不是说我误判吗？让我死心，也让所有人安心。”

尖子生母亲挤出来，指着我。

“查可以。要是查不出问题，你给我儿子跪下道歉。”

我看向上前拉住她的男生。

男生拽住她的袖子：“妈，别说了。”

女人没回头：“他毁的是你，不是我。”

秦振邦点头：“十分钟。”

兽医赶到，剪开爪垫旁的毛，夹出一粒白灰结晶。

结晶装袋，兽医手停住了。

“是什么？”

他看了秦振邦一眼，没敢说。

秦振邦板起脸：“照实说。”

兽医低头说：“这不是普通灰。是老混凝土碱化风化后的颗粒。”

车外骂声没停，车内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