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民。"
"我今天是来听课题汇报的。"
"你给我看的是什么东西。"
张所长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
陈院长没有再看他，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贺子轩身上。
"这个课题，编号零七三二，去年的中期检查报告我看过。实验设计、数据模型、关键参数标定，全部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他停了一下。
"沈若溪。"
"她人呢？"
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张所长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刘建国飞快地看了贺子轩一眼。
贺子轩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两只手在桌子下面互相**。
行政主管老吕硬着头皮开口：
"沈博士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暂时没来。"
陈院长的目光钉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个说谎的小孩。
"身体不舒服。"
他把这五个字重复了一遍，声调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陈院长没有再追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文件夹。
"今天的预演我不听了。"
"三天之内，让沈若溪本人来省城，直接跟我当面汇报。"
他看了张所长一眼。
"你们所里的****我管不了，但这个课题能不能结题，谁说了算，你心里有数。"
说完，他起身推开椅子，径直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又利落，一下一下，像钉子敲进每个人的脑门。
走廊尽头，我正靠着墙站着。
陈院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身后的会议室里已经炸了锅。
张所长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
"谁让他上去讲的！谁出的这个主意！"
刘建国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笃定：
"张所长，这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您当时也点了头。"
贺子轩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我没有回头，慢慢往实验楼的出口走去。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我刚打开屏幕，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一串字母缩写，只有我自己看得懂。
消息只有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