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赵高

魂穿赵高------------------------------------------，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十二月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他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虽然单薄的麻布衣确实挡不住关中平原的凛冽北风——而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荒谬，太过真实。，他还在二十一世纪某大学图书馆的阅览室里，对着《史记·秦始皇本纪》的注释本做笔记。窗外是**的阳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然后，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删除键。，他发现自己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周围是穿着奇怪服饰的人群，说着他勉强能听懂的古汉语。“下一个，赵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前方的高台上。男子面容冷峻，下颌留着短须，腰间佩着一柄青铜剑。在他身后，是巍峨的宫墙，青灰色的砖石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赵高，还愣着干什么！”旁边一个看守模样的人狠狠踹了他一脚。，脑子里一片混乱。赵高？那个秦朝著名的宦官？那个指鹿为马、篡改遗诏、加速秦朝灭亡的赵高？，不可能。——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粗糙但骨骼分明，指甲缝里还有泥土。这不是他研究了二十三年历史、常年握笔的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陌生，颧骨更高，下巴更尖。“带过来！”高台上的官员不耐烦地挥手。，拖着他向前走去。童晓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等等！我不是赵高！你们认错人了！闭嘴！”左边的看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不是梦，疼痛太真实了。他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泥土、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能感觉到石板路的凹凸不平透过薄薄的鞋底硌着脚心。能看见前方木架上挂着的那些——那些工具。
青铜制成的刀具在寒风中闪着冷光。
童晓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想起来了。史**载，赵高原是赵国贵族后裔，秦灭赵后被掳至秦国，因母亲犯罪受株连，被处以宫刑，随后入宫为奴。宫刑，就是**。在古代，这是仅次于**的刑罚。
“不……”童晓的声音颤抖起来。
他被拖到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棚前。棚子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床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老者，一个手里拿着细长的青铜刀，另一个端着陶盆，盆里盛着浑浊的液体。
“脱。”拿刀的老者只说了一个字。
童晓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环顾四周，广场上跪着几十个和他一样被绑着的年轻人，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目光呆滞，还有几个已经瘫软在地，被看守粗暴地拖走。
“快点！”身后的看守又推了他一把。
童晓踉跄着跌进木棚，膝盖重重磕在木床边缘。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端盆老者走近时，盆里飘出的刺鼻气味——那是酒，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古代没有麻药，手术前会用烈酒消毒，也用来让受刑者麻痹。
“我……我不是……”童晓语无伦次，脑子里疯狂地搜索着历史知识。
赵高，嬴姓赵氏，名高。秦始皇时期的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秦始皇死后，与李斯合谋篡改遗诏，立胡亥为帝，后指鹿为马，专权跋扈，最终被秦王子婴所杀。
这些信息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但此刻，这些知识毫无用处。他就要变成太监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一个在历史上留下千古骂名的宦官。
“按住他。”拿刀的老者对看守说。
两个看守一左一右按住童晓的肩膀，另一个按住他的双腿。童晓拼命挣扎，但三个成年男子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他的脸被按在粗糙的木板上，木屑刺进皮肤。
老者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腰带。
“等等！”童晓突然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等等！我有话说！”
老者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官员。
官员皱了皱眉，缓步走下高台，来到木棚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童晓，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你想说什么？”
童晓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按照秦律，宫刑是不可更改的判决。逃跑是死，反抗是死，拒绝行刑也是死。历史上赵高确实成了宦官，这说明无论他做什么，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
但也许……也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童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历史系研究生，专门研究秦汉史。他知道秦朝的宫廷结构，知道宦官虽然地位低下，但有机会接近权力中心。赵高后来能权倾朝野，正是因为他曾是胡亥的老师，深得秦始皇信任。
如果注定要成为宦官，那么被动接受和主动选择，结果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