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大妈，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爸爸的脸色瞬间僵住，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死死盯着桌上的手机。

电话那头，王大**骂声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谁跟你开玩笑！你这个丧尽天良的***！”

“当年慧慧为了给你省钱买西装，自己连**块钱的布鞋都舍不得买！”

“你倒好，发达了就带个**回来，还给她买那么贵的鞋！”

“慧慧就是被你**的！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宋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当年明明给我发短信，说拿了钱带夏夏去南方过好日子了……”

“那是**拿她的手机发的！”

王大妈在电话里声嘶力竭。

“你那个好妈，为了不让你沾上晦气，**臭了，就找人把慧慧的**拉去火化了，连个骨灰盒都没买！”

“啪嗒。”

宋渊的手机从手里滑落，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免提还在继续，王大**哭骂声回荡在整个鞋店里。

白娇娇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到了，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手机。

“老公，你别听这个老太婆瞎说。”

“肯定是那个黄脸婆为了骗你的钱，故意找人演的这出戏。”

她挽住宋渊的胳膊，娇嗔道。

“她要是真死了，这小丫头片子这三年是怎么活下来的？还不是靠着你的钱！”

宋渊猛地转头，双眼猩红地盯着白娇娇。

“你闭嘴！”

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一巴掌狠狠扇在白娇娇脸上。

白娇娇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沙发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老公……你打我？”

爸爸根本没理她。

他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夏夏，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在哪？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故意躲着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额头上的血已经干涸，在脸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一字一顿地说。

“宋先生，三年前你带回那双不合脚的鞋时，她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