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双不合脚得鞋，妈妈死了爸爸疯了

为了凑够高考报名费，我在商场卖鞋的时候遇到了三年未见的父亲。

他陪着未婚妻过来买鞋。

见到我时，他平静得连呼吸节奏都没乱一下。

“帮我挑一双34码的婚鞋。”

我默默挑好，蹲下为她换鞋。

直到他手机铃响。

铃声里是我妈妈稚嫩的小调时，他的眉头罕见地皱起。

新婚妻子揶揄打趣他，“挑得儿歌吗？幼稚。”

爸爸才温声解释。

“前妻年少不懂事录得。”

“今天就**。”

他转头对着我，满脸不耐。

“**呢？她确定还要带着你，继续过这样的苦日子？”

“滚回去告诉**。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她要是实在活不下去，我可以施舍她一点生活费，前提是她亲自来求我。”

我反复摩挲34码的鞋底，没有说话。

他好像还不知道。

三年前，就因为鞋柜里摆了一双34码的鞋，妈妈为了吓唬爸爸，听见门响以后故意上吊，却被这位邻居阿姨拉住，劝他床头吵架床尾和。

爸爸愤然离去。

我妈，吊死在他们的婚房里……

……

“我老公问你话呢，哑巴啦？”

爸爸新婚妻子娇滴滴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她往爸爸怀里缩了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嫌恶地指着我。

“现在的服务员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难怪一辈子只能蹲在别人脚底下。”

我依旧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手里还拿着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

爸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无比高大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宋夏，我在问你话。”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惯有的上位者威严。

“**当年信誓旦旦地说要带你过好日子，这就是她给你的好日子？”

我垂下眼睫，看着白娇娇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

“宋先生，请问这双鞋还要试吗？”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爸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老子！”

白娇娇吓了一跳，赶紧**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哎呀老公，你别生气嘛，吓到我们宝宝了。”

爸爸立刻收敛了怒火，转头温声细语地安抚她。

“抱歉娇娇，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脾气。”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冰冷。

“跟你那个妈一样，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穷酸和执拗。”

我捏紧了手里的鞋拔子。

指关节微微泛白。

店长听到动静，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

“哎哟，宋总，宋**，这是怎么了？”

店长满脸堆笑，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宋夏！你怎么回事！惹贵客生气了？”

白娇娇靠在爸爸肩膀上，委屈地撇撇嘴。

“你们店里的员工素质太差了，我老公好心问她话，她居然甩脸子。”

“而且她手上的茧子好厚哦，刚才都刮到我的腿了。”

店长立刻转头训斥我。

“宋夏，你还不赶紧给宋**道歉！”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店长。

“我没有刮到她。”

“你还敢顶嘴！”

店长急了，生怕得罪了大客户。

“你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是不是？高考报名费凑齐了？”

听到“高考报名费”几个字，我的脊背猛地僵住。

爸爸听到这话，发出一声嗤笑。

“高考？就凭你？”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钞票散落一地，有几张飘到了我的膝盖上。

“拿着这些钱，滚回去告诉**。”

“别再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宋渊现在有娇娇，有即将出生的儿子。”

“她要是实在活不下去，我可以施舍她一点生活费，前提是她亲自来求我。”

我看着地上的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娇娇咯咯地笑了起来。

“老公，你就是太善良了，对前妻还这么大方。”

她伸出脚，用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住了一张钞票。

“不过呢，这钱也不能白拿。”

白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既然**不肯露面，那今天这鞋，你就给我跪着穿到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