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激活------------------------------------------。，看窗外掠过的广告牌。手机维修、**、房地产，全在喊2014年春天的**。。。是前世的网文经验。重生了，总该带点什么金手指。手机突然震动。。不是短信。屏幕亮起白光，白得刺眼。光从屏幕里溢出来，像液态的水银，淌到他的手指上。。。。“检测到灵魂回溯完成。宿主灵魂频率稳定。绑定条件满足。系统激活中。绑定中。绑定成功。”，指节发白。瞳孔里映着屏幕上的蓝光，光在跳动，像心电图。“欢迎宿主。当前时间：2014年3月15日，10:43:22。是否现在签到？”
陈锋没动。
脑子里没有对话框，没有选项。声音直接响在意识里，像自己的记忆突然多出一段。
他看周围。
车上的人都在看自己的手机。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白光。光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签到？
他往前翻了几章前世的记忆。系统流网文的套路，签到流，最近两年开始火的。
签到给奖励。奖励随天数递增。越往后越夸张。
不过这个系统没说自己是签到系统。
算了，不管了，有比没有好。
“签到。”
蓝光炸开。
不是眼睛看见的炸开，是脑子里炸开。像是有人在他意识里放了一场烟花。
“签到成功。”
“第1天签到奖励计算中——”
“获得：现金1800元。”
“当前现金奖励：已发放至绑定账户。”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陈锋点开。
招商银行您尾号3802的储蓄卡转账收入1800元，余额21400元。
他盯着这条短信。
钱到了。
不是幻觉。
他抬起头，看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面色没变，手指在发抖。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发白。五秒，松开。
心跳一百二。
他深呼吸。一百一。一百。
车窗玻璃上的自己面无表情看着他。他想笑一个，嘴角刚动就收住了。不是时候。
1800块。
这是今天。
“不知道这个金额是不是有大有小。”
公交到站。
陈锋下车，走进证券交易所。
大厅人不多。2014年3月的**半死不活，上证在2000点晃荡，没人关心股票。前台的姑娘在涂指甲油，看到有人进来，手缩到桌子下面。
“开户。”
姑娘打量他一眼。二十五岁，白衬衫***，像是卖保险的。递过来一张表。
“***。***。填表。”
陈锋填完，递过去。姑娘扫一眼。
“职业？”
“自由职业。”
“收入？”
“十万。”
姑娘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表格收进抽屉，递给他一张回执。
“三个工作日内审核。审核通过会发短信。交易软件自己去官网下载。”
陈锋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台阶上，有人从后面绕过来，撞了他肩膀一下。没道歉。是个穿西装的胖子，手里夹着公文包，走路很快。
“对不起。”陈锋说。
胖子愣了一下。明明是他撞人，对方说对不起。他张了张嘴，没接上话，快步走了。
陈锋没看他。
他在看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光，照出他自己的影子。瘦，肩膀有点塌，衬衫领子发黄。
二十五岁。
还有一年时间。
2015年6月之前，他要把所有本金滚到最大，然后逃顶，然后做空，然后在股灾里赚够这辈子都不用再碰股票的钱。
然后呢？
然后才是正戏。
回程公交上。
窗外的景从科技园变成城中村。握手楼、防盗网、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蹲在路边抽烟的男人。他在路口下车，走进白石洲的主街。
“帅哥，炒河粉要不要？”
老板娘在铁板前翻翻炒勺，油烟往上冒。
“加蛋。”
“加蛋七块。”
陈锋站在摊前等。手插兜里，摸到那枚一元的硬币。
他掏出来看了看。菊花图案，2012年发行。中午弹过的那枚，落地时拍在手背上，没看正反。
他把硬币弹起来。
硬币在空中翻，光在菊花和1之间切换。
落下来。
他拍在手背上，翻开。
反面。
他笑了一下。
“帅哥，你的河粉。”老板娘打包好递过来。
陈锋接过，扫码付了七块。老板娘手机响——“微信支付到账七元。”
2014年的微信支付刚出来几个月，用的人不多。
他端着一盒炒河粉，走在握手楼之间的巷子里。头顶是一线天，光线从楼缝里漏下来。经过楼道时，墙上那行字还在——“什么时候才能发财？”下面有人回答“下辈子。”
陈锋从兜里掏出笔，在那行字下面加了一行。
“不用等下辈子。”
他写完，上楼。
隔断间的门锁有点涩，拧了两圈才开。屋里还是那八平米，墙皮还是那几块掉落的。不一样的是，他现在知道，这间房他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