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卖去摘肾，骑手妈妈掀了富豪窝

方桂兰演技真差，但女主信啊。
那孩子还抱着小兔子，待会**了小兔子会被丢垃圾桶吗？
我把手机夹在车把上，拧动车钥匙。
「妈，你把定位发给我。」
母亲不耐烦了。
「发什么发？我一个老太婆还会害她？你有这工夫不如多送几单。明天缴费又要哭穷，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现在去市二院。」
「不用来！」
她拔高声音，又很快压下去。
「医生说只许一个家属陪。你来了也没用。晚晚，你别犯犟，安安的命还指着我给她跑医院呢。」
我看着弹幕里滚过去的城西高架出口，语气放软。
「妈，我听你的。」
我挂断电话，掉头冲进主路。
第一单催得最凶的顾客又打来电话，骂声劈头盖脸。
「你死路上了？汤都凉了我给你差评！」
我把手机贴到耳边。
「地址改一下，送**疗养院门口。汤我请你喝三份。」
对面愣住。
「你有病吧？」
我说：「我女儿被人卖了。你要是还想喝汤，就帮我把这句话发到骑手群里。」
他沉默了两秒。
「车牌。」
我报出尾号。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刮地声。
「等着。我舅在城西跑夜班货车。」
城西高架堵成一条发烫的铁蛇。
我从车缝里钻过去，后面的司机按喇叭骂我。
弹幕不停给我报方位，像一群恶意的向导。
她追不上了。那辆车已经进疗养院后门。
安保很严，外卖车进不去。
快看，她还有十分钟，晚了就只能看**后的小脸了。
我把电瓶车停在一辆货车后面。
货车司机探出头，叼着烟问：「你就是找孩子那个？」
我点头。
他把烟往车门上一按，扔给我一件反光背心。
「前面后门查车，我帮你挡一下。你别谢我，我闺女也叫安安。」
我套上背心，骑车贴着货车右侧往前挪。
疗养院后门就在三十米外。
铁门旁站着两个保安，手里拿着登记本。门内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尾号六三九。
我认得母亲那件紫花外套。
她站在车边，正把安安往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怀里推。
安安抱着小兔子，扭头到处找。
「外婆，妈妈呢？」
母亲捏着她的胳膊。
「**忙着挣钱，不要闹。」
我冲过去。
「方桂兰！」
母亲的后背明显一抖。
她回头看见我，先是愣，随后扯开嗓子喊。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送外卖吗！」
我没理她，伸手去抱安安。
护士把孩子往后一藏。
「家属请保持距离，孩子需要检查。」
我盯着她胸牌。
胸牌上写着市二院，可她鞋底干净得像刚拆封，白大褂袖口还别着金色别针。
市二院的护士不会穿这种鞋进儿科抽血室。
「检查单给我。」
护士脸沉下来。
「你是什么人？」
母亲一巴掌打在我胳膊上。
「她是孩子妈，但她脑子不好，生完孩子就有毛病。你们别听她瞎说。」
两个保安走过来。
「女士，别在这里闹。」
我把外卖箱卸下来，放在地上，打开。
里面没有餐。
只有那把剔骨刀。
保安脚步停了一下。
母亲指着我，声音尖了。
「你拿刀吓唬谁？我是你亲妈！我能害我亲外孙女？」
弹幕密密麻麻挤在半空。
经典台词来了，我是你亲妈。
她要是敢动手，安保可以直接按倒她。
快打起来，我要看底层疯婆子被拖走。
我把刀拿出来，没有指任何人。
我抬手割开自己外卖服的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旧疤。
「这些年，你赌输了让我还债，我认。」
我又扯开内袋，掏出安安的病历。
「你骂安安是拖油瓶，我忍。」
我看向母亲。
「你把她卖了，我不忍。」
母亲脸上的肉抖了两下，下一秒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没天理啊！亲闺女冤枉亲妈卖孩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为了个野种拿刀逼我！」
门口已经围了人。
护士对保安使眼色。
「报警。孩子先带进去，别耽误检查。」
我刚要冲，安安忽然哭着喊。
「妈妈，我手疼。外婆刚才让叔叔扎我。」
她小胳膊上贴着棉签，血还没止住。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