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退半步。
“晚晚姐，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可今晚媒体都知道我会戴这条链子，如果现在摘掉，大家会问的。”
顾言澈立刻接上。
“你听见了？别任性。”
我盯着他。
“今晚我不去了。”
他像听见什么荒唐话。
“你不去，谁盯流程？”
“沈知夏不是会写吗？她也该会讲。”
顾言澈脸色彻底沉下去。
“林晚，我以前觉得你只是敏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明知道知夏第一次上台会紧张，还故意撂挑子。”
我拎起包。
“那就让你的缪斯自己飞。”
沈知夏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眼泪掉下来。
“师父，都怪我。晚晚姐是因为我才不帮你的，我去跟她道歉。”
她朝我走来，手却抓住我的包带。
我下意识往回一拉，她整个人撞到桌角，蛋糕摔在地上，奶油糊了一片。
顾言澈一把扶住她。
“知夏！”
沈知夏捂着手腕，哭得喘不上气。
“晚晚姐，我只是想把链子还你。”
顾言澈转头看我。
“道歉。”
我说：“我没推她。”
“我让你道歉。”
“顾言澈，监控就在头顶。”
他抬头看了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了工位监控显示屏。
“你别逼我把事情闹大。”
我看着他护着沈知夏的样子，六年的滤镜碎得干干净净。
“你能闹多大？”
他拿出手机，点开直播预告页面。
“今晚五百万粉丝都在等。你现在道歉，我可以当你只是吃醋。”
我没说话。
沈知夏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却刚好让我听见。
“师父，算了，我不想晚晚姐被骂。”
顾言澈替她擦掉脸上的奶油。
“不行，她必须学会尊重你。”
他看着我。
“林晚，跟知夏道歉。”
我没有道歉。
3 **对峙监控被关
晚上七点，我坐在签售会**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流程表和备用电脑。
顾言澈还是让我来了。
因为他离不开我。
离开前，他把我的包扣在办公室柜子里，说等活动结束再还。
沈知夏换了一条更亮的裙子，银链还在腕上。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把手抬高。
“晚晚姐，师父说你只是嘴硬，你不会真舍得看他出事。”
我低头检查投屏线。
“你既然会写，怕什么？”
她凑近一点。
“怕你不甘心啊。”
我抬眼。
沈知夏脸上的乖巧没了。
“你陪他六年又怎么样？粉丝认识你吗？媒体拍过你吗？今晚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让顾言澈重新写作。”
我问：“他告诉你，我们结婚了吗？”
她笑了一下。
“他说了。”
我手停在键盘上。
沈知夏看着台前灯光，声音更低。
“他说那段婚姻是他生病时犯的错。他还说，你离了他什么都不是，不敢闹。”
我把流程表翻到第二页。
“那你信他？”
“我为什么不信？”她拨了拨银链，“你看，他连婚戒都没给你，给我的却是他最重要的纪念物。”
我没再接话。
台前主持人喊到顾言澈的名字。
灯光亮起，掌声涌过去。
大屏幕播放他这些年的视频剪辑。
第一条爆款。
第三条转型。
粉丝破百万那天。
每一段文字，都是我写的。
顾言澈站在台上，眼眶**。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总能写到大家心里。”
台下有粉丝喊：“因为你真诚！”
他笑了。
“以前我不敢承认，今天我想告诉大家，我能重新拿起笔，是因为一个人。”
沈知夏被他牵上台。
台下尖叫声刺耳。
顾言澈握着她的手。
“知夏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光。”
主持人立刻接话。
“那今天这篇百万赞新文，真的是知夏老师给您的灵感吗？”
顾言澈点头。
“对。她写了初稿，我看完之后，第一次觉得我还能写。”
沈知夏拿起话筒。
“师父改了很多，我只是笨拙地把心意写出来。”
我坐在**，看着直播间人数上涨。
秦若站到我旁边，脸色不太好。
“林晚，这稿子真是她写的？”
我反问：“你觉得呢？”
秦若抿了一下嘴。
“她上午连标题里的隐喻都解释错了。”
我看了她一眼。
这是第一道裂缝。
台上，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