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十八年的前夫回来认亲，却不知我已是百亿总裁

码。电话接通以后，对方叫了我一声"苏总"，声音很恭敬。
"二号方案。今天之内准备好。"
我挂了电话。方敏在后面追上来，满脸都是问号。
"什么二号方案？你什么时候有二号方案的？"
"回头再说。帮我查一下今晚有没有飞巴黎的红眼航班。"
"查航班干什么？"
"敏姐。"我转头看她，"回头再说。"
方敏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她跟了我十二年，知道我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问什么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当天下午，以安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妈，爸和奶奶带我去试西装了。很好看。明天你也来吧。"
消息后面跟了一张照片。以安站在一家西装店的镜子前面，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斜斜。陆修远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照片里陆修远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小指上有一道很深的烟疤。赌桌上输急了的人会有这种疤，用烟头烫自己，发泄情绪。
我回了一个字：好。
傍晚的时候以安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他的声音不太对。
"妈，我问你一件事。"
"说。"
"爸说，这些年他一直在给你寄钱。你的生活费，我的学费，都是他出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街道。有一辆面包车正在路边卸货，司机把一箱一箱的水果往台阶上搬。
"他说你知道他寄了钱，但从来不告诉我。是真的吗？"
"以安，他没给过一分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那我们的钱从哪来的？他说他给了你最早做生意的本钱。"
"我十九岁的时候在城南夜市摆地摊。第一批货花了两千三百块钱，是我用在奶茶店打工攒下来的。你小时候睡的摇篮是纸箱子改的，你的第一罐奶粉是我用手里最后三百块买的。他给了什么？"
以安沉默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让你恨**。"
以安的呼吸声很重。他大概想信我，但陆修远也跟他说了一整天的话，那些话是精心设计好的，每一句都在暗示他的母亲自私、控制欲强、把父亲赶走又独占他。
"妈，我不知道该信谁。"
"你不用现在就决定信谁。"我说，"明天你去参加**礼，我也会到。到了之后你自己看。看**是什么人。"
以安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暗了以后，在原地站了十几秒。
然后我回到客厅，拿起座机，拨了方敏的号码。
"敏姐，找一下咱们长期聘的陈律师。我需要他今天晚上之前准备好两份文件。"
"什么文件？"
"第一份，法人变更申请。把锦时集团的法人从我换成你。第二份，公司印章注销申请。"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你要注销公章？"方敏的声音变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公章注销以后，所有盖了这枚章的文件全部失效。"
"我知道。"
"苏晚，你真想好了？那枚公章代表的是整个锦时。"
"所以我才要注销它。因为有人想借这枚章，拿走我这十八年攒下来的所有东西。"
方敏没再说话。
"敏姐。"
"我在。"
"你相信我吗？"
"你说这话多余。我跟了你十二年，你哪次看走过眼？"方敏的声音硬了起来，"你说注销就注销。陈律师那边我马上安排。"
"还有一件事。明天的巴黎航班，订两个人的。我和沈越。"
"你明天不去**礼了？"
"去。但不会待太久。"
我挂了电话。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最里面挂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是我去年在米兰买手店选的版型。剪裁利落，面料手感很好，但看起来不张扬。
我把它取下来，挂在门上。
**礼的前一天晚上，陆修远带着赵秀琴和周琳来了我家。
赵秀琴一进门就开始嚷。
"苏晚啊，明天的**礼以安的同学老师都请了，你可千万不能迟到。咱们陆家在这个城市虽然没什么根基，但面子不能丢。"
以安从他房间出来，穿着昨天试的那套新西装，站在客厅中间很局促地看着我。
陆修远跟在赵秀琴身后进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