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着饭呢，什么事非得现在去？"
"家长投诉，耽误不了多久。"
"你去吧，我看着他们。"白舒雅柔声说。
林月宁拿了包，出了门。
她没有去培训班。
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育才小学。
周六下午，学校里很安静，但招生办有人值班。
孙老师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看见林月宁进来，站起身。
"林女士，你来了。"
"孙老师，上次跟您说的那件事，我想看看那份复印件。"
孙老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林月宁打开来。
两张纸，一前一后。
前面那张是原件的复印件，上面的信息都是她亲手填的：贺知行，监护人电话是她的手机号。右下角有孙老师的经手章，日期是三个月前。
后面那张是替换上去的新表，****变成了贺承安的另一个号码。其他信息不变。
林月宁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逐行对比。
"孙老师，除了电话，还有一个地方也变了。"
孙老师凑过来看。
"这里。"林月宁指着表格右上角的日期栏。"原来这里写的是三月十二号，现在变成了三月二十六号。日期也改了。"
孙老师拿过来仔细看，点了点头。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只是改了电话。他把整张表重新填了一遍，用了一个新的日期。旧表的日期是我亲手填的，三月十二号，上午十点。我记得那天下着雨。"
"你的意思是，他想让新表看起来像是最新的版本，旧表自动作废。"
"对。如果我不来问，学校系统里只有新表。旧表就不存在了。"
孙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林女士，按学校规定，登记信息变更需要两位监护人同时签字确认。新表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签名，你没有签过。严格来说，这次变更是不符合流程的。"
林月宁看着她："孙老师，这两张表，您能帮我保管吗？"
"我把复印件给你。原件我留在档案里。"
林月宁把复印件装进自己的包。
"孙老师，谢谢您。"
孙老师送她到门口，说了一句："我做这一行十几年了。见过很多来报名的家长。你是唯一一个每份材料都按规定尺寸裁好、粘好、标注好页码的。"
林月宁笑了笑，没接话。
她走出学校大门，站在路边。
太阳正在往下沉，天边一条金红色的线。
手机响了。贺承安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舒雅说想等你回来一起吃水果。"
林月宁看着这条消息，打了三个字："快了，马上。"
她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
包里多了两张纸。
薄薄的，轻轻的。
够用了。
陶然只用了两天就把东西弄齐了。
周一傍晚，两个人坐在培训班附近的馄饨店里，角落的位置，旁边没人。
陶然把一个文件袋推过来："你要的四样，都在里面。"
林月宁打开文件袋，一样一样看。
第一张，贺承安那个新手机号的开户信息。**日期是去年九月。也就是说，她发现钱包里那张卡的时候，这个号已经用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