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山国相------------------------------------------，手里握着半杯凉透了的水。窗外是灰白色的天，分不清是阴天还是雾霾，走廊里的拖鞋声和刷牙声渐渐远了。光屏上那行字还在闪烁：“自定义干预请求已接收。可行性：39%。”，然后推演区的文字开始滚动。，春。刘备带着张梁和二十名亲卫，从安喜县出发，沿官道一路南下。他没有带张飞——翼德被他留在了安喜，守好那片刚开垦的屯田。他也没有带关羽——云长还在广宗城外练兵，那些黄巾降卒需要一根定海神针。他只带了张梁。人公将军张梁，张角的三弟，太平道最后的血脉之一。此刻穿着一身低调的深色便装，骑着一匹不起眼的黄骠马，跟在刘备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划了一圈。刘备在走一步险棋。张梁是黄巾降将，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斩首的大罪。但刘备带他去洛阳，正是为了用这个危险换主动权——把太平道的归附变成自己的功劳，把汉室宗亲的忠诚变成自己的护身符。，守门的校尉拦住了他们。“安喜县尉刘备，奉诏入朝。”刘备递上文书，面色平静。校尉翻了翻文书，又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随从，目光在张梁脸上停了一瞬。张梁微微低头，作揖，一言不发。校尉把文书还给他，挥了挥手。入城。。刘备在洛阳城东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几间房，然后让张梁留在客栈里，不许出门。他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带着两名亲卫，去了尚书台。十常侍之首张让正在那里等着他——**里早就传开了，卢植那个打了胜仗的学生要来觐见。。他看到推演区里那个名字——张让。就是这个人在原版三国里逼得刘备挂印而去。现在刘备主动走进他的地盘，能讨到什么？，手里捏着一盏茶，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织席贩履出身的汉室宗亲。他本想问刘备为何迟迟不送人质入朝，但刘备先开了口。他没有提人质的事。他从怀中取出一封文书，双手呈上。“备在广宗，幸得天公将军旧部归附。太平道余众皆愿归顺**。此番入朝，备特携人公将军张梁同来，亲表归顺之诚。”。他放下茶盏，接过文书。上面是太平道在青州、兖州各处残余势力的详细名册。：“这些人曾是**的敌人，但如今都是**的子民。备不敢居功，只求**从宽处置，许他们解甲归田。”张让看着他。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老宦官，第一次在刘备脸上读不到恐惧。不是装出来的镇定，是真的不怕。——刘备把张梁带到洛阳来，不是来当人质的。是来献功的。一个主动来朝的功臣，一个主动归附的降将，一个把功劳拱手让给**的宗亲。谁敢杀他？谁能杀他？谁杀他，谁就是逼天下太平道余部重新**，谁就是逼天下汉室宗亲心生寒意。张让慢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刘县尉有心了。”他说，“此事咱家自会奏明圣上。你在洛阳多住几日。”。光屏继续刷新，推演区的文字一行一行往下跳。，天子在偏殿召见了刘备。皇帝问了广宗的战事，问了黄巾的处置，刘备一一作答。退朝后，张让亲自把他送出了宫门。临别时，张让说了一句话：“刘县尉，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洛阳待太久。”。当夜便收拾行装，带着张梁出城。但他没有回安喜。他带着张梁，沿官道一路向东，进入了青州地界。那里有几十万黄巾余部在等他——张角临死前给他的玉符，此刻就揣在他怀里。而**给他的封赏，在他出城时也一并下来了：中山国相。
苏铭盯着那行字，瞪大了眼睛。中山国相——不是安喜县尉，不是小县令，是中山国的国相。刘备越过县令、越过郡守，直接跳到了诸侯国的最高行政长官。
窗外有个鸟叫了一声，苏铭没理它。他继续往下看。
一个月后，中山国相刘备在青州广昌县召集黄巾余部。他带来的不是**的追剿令，而是安民的告示。不是征粮的官差，而是屯田的农具。张梁站在他身旁，用太平道的老暗号向教众们传达了同一句话：天公将军死了，但刘玄德还在。两个月后，五万黄巾余部归附。三个月后，中山国境内所有荒地全部重新开垦。粮食从冀州运来，战马从幽州运来，农具从柳城运来。
苏铭看到“柳城”两个字，心跳又快了一拍。那是他新手任务选的于吉一直在后方种田的地方。现在这条线终于跟主线汇合了。于吉在后方种田，关羽在练兵，张飞在看着幽州的大门，而刘备在中山国——手里有五万黄巾改编的屯田兵，有**封的中山国相的名分，有柳城的粮草和战马供应。他想起广宗城里张角问的那个问题：“打破之后，你打算留下什么？”现在答案正在铺开——不是新**，不是**帝，是一片有人在种田、有人在练兵、有人在修渠的实控区。
光屏闪烁了一下，一行新的节点弹了出来。
“节点五触发。刘备已据中山国，手握五万屯田兵。此时天下大势：袁绍在冀州虎视眈眈，曹操在兖州积蓄力量，吕布在徐州反复无常。请选择刘备的下一步战略方向：
A. 北连公孙瓒，夹击袁绍。成功率42%。
*. 东联吕布，共抗曹操。成功率55%。
C. 按兵不动，继续屯田练兵的原有策略。成功率78%。”
苏铭看着这三个选项。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念头——为什么非得在A**里选？但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被束缚。因为刘备现在手里有牌了，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招的安喜县尉。手上有牌的时候，A**不是限制，是武器。
他想了想，正要伸手去选，又把手收了回来。不是犹豫，是在找节奏。从新手任务到现在，每一次选择都是在往前走，但走到现在，他反而觉得步子可以慢一点。牌已经攒得够多了，剩下的不是拼谁跑得快——是拼谁活得长。然后他伸手，在光屏上稳稳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