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即将出生，九色神雷预警------------------------------------------，整个青云宗都震动了。，突然感觉到天地灵气剧烈波动，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产房上空。，眼神阴沉地盯着天空中的异象。、外门、杂役处，所有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抬头望向天空。，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一种极致的道则。赤色代表火之道，橙色代表土之道，**代表金之道，绿色代表木之道，青色代表水之道，蓝色代表雷之道，紫色代表风之道，黑色代表暗之道，白色代表光之道。，意味着这个新生儿天生就与九种道则有亲和力！，都是极其罕见的！“九色神雷……这是传说中混沌道体降世的征兆啊！”有长老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混沌道体？那可是上古时期才出现过的顶级道体，据说拥有混沌道体的人，天生就能领悟万道本源！青云宗要**了！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混沌道体，那我们青云宗在凡界的地位就稳了！”，个个激动不已。，接生的执事手忙脚乱地把林衍放在一块柔软的锦缎上，拿起一块检测灵根的法器，贴在林衍的额头上。。。。
但只亮了一下就灭了。
不是亮起某种颜色代表某种灵根，而是彻底熄灭，像是根本检测不到任何灵根。
“这……这是什么情况？”接生的执事愣住了，又试了一次。
法器再次亮起，再次熄灭。
第三次，**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法器亮一下，然后彻底熄灭，就像林衍的身体是一个无底洞，把法器所有的能量都吸走了。
“无……无灵根？”接生的执事难以置信地看向宗主青云子。
青云子眉头紧皱，亲自拿起法器检测。
结果一样。
无灵根。
全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激动不已的弟子们，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失望，从失望变成了嘲讽。
“九色神雷降世，结果是个无灵根的废柴？”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青云宗要出个天才呢。”
“这九色神雷怕不是假象吧？混沌道体怎么会没有灵根？”
“可惜了，可惜了。”
青云子放下法器，看着襁褓中的林衍，叹了口气：“确实是凡根，没有任何灵根天赋。”
凡根，是玄黄界最底层的天赋等级，比凡根更低的只有“无根”——连修炼资格都没有的人。
凡根虽然比无根好一点，但也仅仅只是“能修炼”而已。吸收灵气的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一辈子都别想突破凡士境。
“宗主，这孩子怎么处理？”大长老走上前，语气平静地问。
青云子看了林衍一眼：“送到杂役处吧，这种凡根的孩子连外门都进不了。”
“是。”大长老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本来还担心这个九色神雷降世的孩子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没想到是个无灵根的废柴。那他就放心了。
一个废柴，再怎么样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内门弟子服，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眼睛清澈如泉水，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苏清鸢。
青云宗内门第一天才，三岁就突破了凡师境，在整个凡界都是传奇般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她是这个新生儿的同胞姐姐，和他在同一个娘胎里待了十个月。
“清鸢，怎么了？”青云子问。
苏清鸢走到林衍面前，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林衍也看着她，两个在娘胎里斗了十个月的“冤家”，终于见面了。
对视的那一瞬间，林衍感觉到苏清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给我。”苏清鸢伸出手。
青云子皱眉：“你要一个废柴做什么？”
“他是我弟弟。”苏清鸢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的人，我自己带。”
全场哗然。
内门第一天才，要亲自带一个废柴弟弟？
大长老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当着宗主和这么多弟子的面，他不好说什么。
青云子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行。杂役处有杂役处的规矩，他既然被判定为凡根，就必须去杂役处。清鸢，你的任务是修炼，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废柴身上。”
苏清鸢的眼神更冷了，但她没有继续争辩。
她知道，在青云宗，宗主的命令就是铁律，没有人能违抗。
她看了林衍一眼，转身离去。
清冷的声音飘进林衍耳中：“我会来看你的。”
林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在娘胎里和他斗了十个月的姐姐，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漠。
“好了，把孩子送到杂役处。”青云子挥挥手，转身离去。
大长老示意一个杂役过来，把林衍抱走。
那个杂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衣服上打着补丁，佝偻着腰，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宗门里混吃等死的底层人物。
但林衍注意到，老杂役接住他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极其隐晦，却被他捕捉到了。
“废柴就废柴吧，能干活就成。”老杂役嘟囔着，抱着林衍朝杂役处走去。
林衍窝在老杂役怀里，闭上了眼睛。
废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没有灵根，而是灵根被混沌凡胎珠吞噬了。
混沌凡胎珠需要大量的能量来完成融合，而灵根就是它最先吞噬的目标。
等到混沌凡胎珠完全融合的那一天，他的身体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是长出灵根，而是拥有比灵根更强大的东西。
凡骨道体。
不需要灵根，不需要血脉，不需要任何天赋，就能吸收天地间最纯粹的凡气，越凡越强大！
凡骨亦可逆成天，万道皆可归凡心！
杂役处坐落在青云宗最偏僻的角落，和热闹繁华的内门外门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破旧的木屋，坑坑洼洼的泥地，散发着霉味的被褥，还有一群面黄肌瘦的孩子。
这些都是被宗门抛弃的“废柴”。
有的没有灵根，有的灵根太差，有的得罪了人被贬下来，有的干脆就是孤儿。
老杂役把林衍放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帕子，仔细擦拭着林衍脸上的血污。
“小子，你命不好啊。”老杂役一边擦一边念叨，“九色神雷降世，结果是个凡根，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林衍看着他，心想这老头演技还不错。
“不过既然来了杂役处，就得守杂役处的规矩。”老杂役擦完脸，把帕子收起来，“等你大一点，每天要干活，砍柴挑水扫地，干不完没饭吃。别指望有人可怜你，在杂役处，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林衍依然看着他，一言不发。
老杂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林衍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老杂役嘟囔了几句，转身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衍一个人。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破旧的房梁，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他需要尽快修炼凡气。凡气无处不在，不需要灵根就能吸收，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
其次，他需要隐藏实力。在杂役处这种地方，暴露实力等于找死。大长老那边一定会盯着他，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最后，他需要找到机会离开杂役处，进入外门。只有进入外门，他才能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才能更快地变强。
“一步一步来，不急。”
林衍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苟道发育，低调为王。
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第一条铁律。
夜幕降临，杂役处一片寂静。
林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吸收凡气。
和娘胎里不同，外界的凡气虽然浓郁，但没有先天灵气那么纯粹。而且他的身体刚出生，还很脆弱，不能像在娘胎里那样肆无忌惮地吸收。
林衍小心翼翼地将一缕凡气引入体内，引导它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凡气所过之处，细胞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开始疯狂吞噬凡气。
混沌凡胎珠在他体内缓缓旋转，将吸收进来的凡气提纯、压缩、存储。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林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凡气的滋养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骨骼变得更加坚韧，肌肉变得更加结实，就连血液中都流淌着淡淡的灰蒙蒙的光泽。
凡徒一层！
他突破了！
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新生儿，突破凡徒一层！
这要是被人知道，怕是整个玄黄界都要震动。
但林衍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修炼了一整夜，林衍在天亮前收功，假装还在睡觉。
天亮后，老杂役来给他送米粥，看到他还活着，嘀咕了一句：“命还挺硬。”
林衍喝完粥，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林衍白天装成一个普通婴儿，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哭两声应景。晚上则偷偷修炼，一点一点地提升修为。
半个月后，凡徒二层。
一个月后，凡徒三层。
三个月后，凡徒五层。
林衍的修为在飞速提升，但表面看起来依然是个普普通通的婴儿。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苏清鸢真的来看他了。
那天中午，林衍正躺在床上装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苏清鸢推门进来，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衍，清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知道你醒着。”苏清鸢开口，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像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林衍睁开眼，看着她。
“混沌凡胎珠在你体内。”苏清鸢说，“那是我的东西。”
林衍不说话。
“但我现在拿不回来。”苏清鸢继续说，“凡体才能激活混沌凡胎珠，我不是凡体。所以，珠子暂时放在你那里。”
林衍依然不说话。
苏清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能修炼凡道？”
林衍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觉得没必要在苏清鸢面前隐瞒。这个女人是女帝转世，眼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装傻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苏清鸢的眼睛微微一亮：“果然。”
她伸出手，按在林衍的额头上，一股温和的灵识探入他的体内。
片刻后，苏清鸢收回手，表情有些复杂。
“混沌凡胎，凡骨道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凡道。”
林衍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凡道是一条很艰难的路。”苏清鸢说，“比仙道、神道都要艰难。因为凡道没有捷径，没有天材地宝可以借助，没有名师可以指点，只能靠你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我知道。”林衍终于开口。
苏清鸢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说话。
“你会后悔的。”她说。
“不会。”林衍回答得很干脆。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那是林衍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但那一瞬间，她清冷的气质像是冰雪消融，露出了底下温暖的光芒。
“好，我等着看。”苏清鸢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林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姐姐，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