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女冒充天才设计师，我抽出旗袍暗记让她身败名裂

一把把女儿拉到自己身后。
"我女儿说没碰就是没碰。你张嘴就赖人，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你女儿手上！"刘美琪的声调拔到最高，"方建明！方建明你快过来！"
方建明从会议室走出来，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怎么回事？"
刘美琪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变得又尖又委屈："老公，你看你前妻带来的好女儿，把雨欣的参赛旗袍弄脏了。这件旗袍可是三万块，全省大赛就在下个月，弄脏了让雨欣穿什么去？"
方建明扫了一眼旗袍裙摆上那点灰，又看了一眼缩在陈秀兰身后的陈念。
他连走近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秀兰，你穷就算了，怎么教出来的女儿也手脚不干净？赶紧赔钱认错，别耽误我厂子的声誉。"
"赔钱就完了？"刘美琪声调又往上拔了一截，"这件旗袍是限量手工定制的，弄脏了不一定洗得回来！你家这个丫头今天必须跪下来给雨欣磕头赔罪！"
"你说什么？"陈秀兰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说让她跪下磕头！听不懂人话？"
陈念的肩膀在抖。她咬着嘴唇，嘴唇上渗出一点血印子。
陈秀兰伸出手，把女儿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
"我女儿不会跪任何人。"
"你说什么？"刘美琪的脸扭了一下。
陈秀兰没理她，转头看向方建明。
"方建明，展示厅有没有监控？"
方建明皱了一下眉。
"只要监控显示我女儿碰了那件旗袍，我赔。我**卖铁也赔。你现在把监控调出来。"
刘美琪的脸色闪了一闪，抢在方建明前面开口："展示厅的监控上礼拜就坏了，还没修。"
"坏得可真巧。"陈秀兰盯着刘美琪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有监控，你说我女儿碰了就碰了？你又不在场，你凭什么？"
刘美琪被噎了一下，猛地转向方建明："老公，你看她这个态度！不赔钱就算了，还跟我犟嘴！你到底管不管？"
方建明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秀兰，不管念念碰没碰，旗袍上有灰是事实。道个歉，赔两千块钱干洗费，这事就过去了。你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看。"
"两千块？"陈秀兰差点笑出声来，"你两个月没给念念的抚养费了，一毛钱都没见到。今天倒好，让你亲生女儿给外人下跪，还让我掏两千？方建明，你当爹的良心让狗吃了？"
"你少扯抚养费的事！"方建明的脸也沉下来了，"今天就说旗袍的事。你要是不愿意解决，我打电话报警，让**来查！"
"好啊，你报。"陈秀兰一字一句，"我正好问问**，你两个月不付抚养费算不算违法。"
方建明被噎住了。
刘美琪在旁边跺着脚叫："不跟她废话了。明天我让律师发函！"
陈秀兰不再说话。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件旗袍。
目光在旗袍左侧衣襟的内衬缝合线上停了三秒。
那道缝合线的第十一针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起伏。陈秀兰知道那个起伏下面是什么。
她收回目光，牵起女儿的手。
"走，念念。书包不要了，衣服也不要了。"
"站住！"刘美琪尖叫起来。
陈秀兰头也没回。母女俩走下楼梯，穿过传达室，身后是刘美琪追到门口的骂声。
出了厂子大门，陈念蹲在路边，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砸在水泥地上。
"妈，我真的没碰。我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手都没伸。"
陈秀兰蹲下来，抱住女儿的脑袋。
"我知道。妈信你。"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目光却看向身后方氏服装厂高大的厂门。
那件旗袍领口的蝴蝶结盘扣，她太熟悉了。
城东老居民区，一栋灰扑扑的六层家属楼。
陈秀兰租的房子在四楼，两室一厅，客厅被隔成了半间卧室和半间工作间。工作间里摆着一台踩了十几年的老式脚踏缝纫机，旁边的折叠桌上堆着几摞等客户来取的改衣活。
"妈，我们回来啦。"陈念一进门就往里屋喊。
陈秀兰的母亲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