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看着这条消息，鼻子突然有点酸。
三年了，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放弃联系我的人。
中午，我到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湘菜馆。
林小棠已经坐在角落的位子上，看到我进来，筷子往桌上一拍。
"瘦了。脸色也差。苏曼曼你是不是被家暴了？"
"没有。"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你今天找我干嘛？你那位爷允许你出门了？"
我没接她的话茬，直接问："棠棠，你认不认识做保险的人？"
她眯起眼睛看我："怎么了？"
"我想查一个东西。三份意外险保单，投保人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我从来没签过字。我想知道，这种情况下，保单有没有法律效力。"
林小棠放下筷子的动作很慢，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苏曼曼，你把话说清楚。"
我把昨天发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说完之后，林小棠的脸色白得像桌上的餐巾纸。
"五千万？意外身亡？受益人是他？"
"对。"
"你报警了吗？"
"没有。"
"你疯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旁边桌的人都看过来。
我按住她的手："我没有证据。保单上的签名模仿得很像，我说不是我签的，谁信？而且我现在还不确定，他到底打算怎么动手。"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你想怎么办？"
"我要先搞清楚，他们的计划是什么。然后，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
林小棠看着我，眼睛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
"苏曼曼，你变了。"
"被人当猪养了三年，不变也得变。"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表姐在保险公司做核保，我帮你问。你先别打草惊蛇。"
我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王涛给我买的这辆车，白色的，他说白色干净，配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这辆车送去保养，是王涛亲自送去的。他说4S店的人跟他熟，能打折。
车拿回来之后，他特别叮嘱我："曼曼，这车刚保养完，磨合期别开太快。"
我当时还觉得他细心。
现在想想，那次保养之后，他是不是在车上动了什么手脚？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王涛，你到底想怎么杀我？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心观察。
表面上，一切如常。王涛依然温柔体贴，婆婆依然嘘寒问暖，公公依然笑呵呵地叫我"好闺女"。
但我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周三晚上，婆婆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全是我爱吃的。
饭桌上，公公举起酒杯："来来来，一家人难得齐整，喝一个。"
王涛给我倒了半杯红酒，体贴地说："你酒量浅，少喝点。"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余光扫到婆婆的表情。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精心烹制的菜，终于要上桌了。
"对了曼曼，"王涛放下筷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下周六我爸六十大寿，我订了酒店，把亲戚们都请来热闹热闹。"
"好啊。"我笑着点头。
"到时候你开车去吧，酒店在城东，打车不方便。"
"开哪辆？"
"就开你那辆白的，新保养过，开着顺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笑容温暖。
但我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拇指指腹。
这是他说谎时的小动作。
我认识他五年，太清楚了。
"行，听你的。"
晚饭后，王涛去书房加班，婆婆在厨房洗碗。
我借口去车里拿东西，一个人下了楼。
**里，我蹲在那辆白色车旁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底盘。
我不懂车，但我知道刹车油管长什么样。
我趴在地上，把手机伸到车底。
光束扫过底盘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刹车油管的接口处，有一道细细的、整齐的切痕。
不是磨损，不是老化。
是被人用工具割过的。
割得很浅，不会立刻断裂。但如果长时间行驶，或者在高速上急刹车，油管会在压力下彻底断开。
刹车失灵。
车毁人亡。
意外身亡。
五千万到手。
我蹲在**的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