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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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星野第一版模型跑通那晚，他也是用这只手抱住我。
那时候办公室只有二十平，服务器堆在墙角，风扇吵得人头疼。他抱着我转了一圈，说：
“知夏，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三年前，江城医院第一批真实样本授权签下来，他攥着我的手在医院楼下买冷咖啡。
他说：
“以后星野做大了，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我们的项目。”
现在，他刚从浴室出来，身后站着穿他衬衫的实习生。
他的第一句话，还是让我帮他看数据接口。
我把文件袋往身后挪开。
“她明天讲什么？”
陆承逸的手僵住。
苏棠先低下头，眼眶很快红了。
“林老师，您别误会。”
她声音轻，带着一点被吓到的颤。
“陆总只是看我第一次上台太紧张，陪我多练了一会儿。”
我看向她胸前那块牌子。
“练到套房里？”
她脸色白了一下。
陆承逸挡到她前面。
“林知夏，够了。”
他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得刺鼻。
“明天台下坐着投行、医院主任、董事会，苏棠临时撤下来，你让别人怎么看星野？”
“所以她讲什么？”
他沉默一秒。
“多癌种AI早筛。”
“我的项目？”
陆承逸皱眉。
“星野不是你一个人的。”
苏棠的眼泪正好落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掉，像怕自己给他添麻烦。
陆承逸果然看了她一眼。
“苏棠只是做展示。”他语气压着火，“她年轻，形象好，名校毕业，也会用AI Agent搭演示流程。投资人现在喜欢听新故事，你讲技术太久了，太冷。”
我问他：“真实样本谁跑？”
他避开我的眼睛。
“**团队会配合。”
“底层模型谁搭？”
“知夏。”他不耐烦起来，“没人否定你的贡献。”
贡献。
这个词轻飘飘的，像会议结束后感谢页里随手加上的名字。
苏棠低声说：“林老师，陆总也是心疼您。”
我看她。
她捏着胸牌边缘，声音软得像棉花。
“他说您以前熬夜跑数据太辛苦了。现在有了Agent，效率提上来了，您也该歇歇了。”
她停了停，像怕我难堪。
“以后这些脏活累活，我来帮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