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人写的，全公司谁不知道？"
"知道归知道。有人站出来替我说了吗？"
方菲张了张嘴，接不上来。
"回去上班吧。跟我走太近对你没好处。"
"沈知意你少跟我来这套。"
方菲用力拽着手腕上的头绳，声音压得更低。
"我告诉你，你那份程序的开发记录我那里存了备份，时间，版本，全都有。苏琪要是敢说那东西是她的。"
"方菲。"
我打断她。
"你先把那份备份藏好。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
方菲愣了一下。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已经签了字，在公司的记录上我就是泄密的人。现在这份备份是唯一没被他们控制住的证据。你要是暴露了，连这条路都会被堵死。"
方菲盯着我，咬着腮帮子里面的肉，慢慢点了头。
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沈知意，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没回答。
金色的字又出现了。
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替夫背锅"日常任务。忍耐值加20。当前进度：28/100。
小贴士：忍耐值越高，丈夫未来的悔恨越深。继续保持！
我把手**被咖啡浸湿的外套口袋里。
你让我忍到一百分才给我清算的机会？
不好意思。
我向来自己定进度。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公司的时候，前台两个姑**态度就不对了。
以前她们看见我会站起来喊沈总。今天一个低头盯着电脑，一个拿起电话装忙。
我走到产品部楼层，我办公室的门敞着。
两个行政的人正在往外搬箱子。
"这些往哪搬？"
"楼下一层杂物间旁边那个小隔间。宋总交代的，沈知意暂时安排在那边。"
他们叫我名字的时候，连"沈总"两个字都不叫了。
苏琪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盆刚买的绿萝，差点跟我撞个正着。
"沈姐，你来啦。"
她把绿萝放到门口的柜子上，笑了笑。
"宋哥说这间办公室暂时给我用一下，因为实习生工位那边太挤了，不方便做事。你不会介意吧？"
"随意。"
"对了，你桌上有几份文件我不确定还要不要，先帮你收到那个纸箱里了。"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牛皮纸箱。
我桌上的文件都是产品开发的过程记录，每一份上面都有我的手写批注。
现在跟过期的旧杂志堆在一起，扔在地上。
"沈姐？你是不是在生气？"
苏琪歪了歪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跟宋哥说。"
"不用。"
我弯腰把纸箱抱起来。
"你好好干。"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同层的门陆续开了。
陈勇探出脑袋，看了我一眼，又缩了回去。
设计部的小何端着杯子经过，走得飞快，看都不看我。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宋宇和赵总。
赵总看到我抱着纸箱，皱了皱眉。
"知意，怎么回事？"
宋宇抢在我前面开了口。
"赵总，昨天的事您也知道了。泄密影响很大，客户那边已经开始过问。知意主动提出暂时调离核心岗位，避避嫌。"
"主动提出的？"
赵总转头看我。
我怀里抱着纸箱，那行金色的字精准地挡在我的视线前面。
系统提示：丈夫正在为您的处分做合理化包装。作为完美娇妻，请配合他的说法。微笑。点头。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赵总，是我自己要求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继续坐在那个位子上不合适。"
赵总往椅子上靠了靠，拍了拍我的肩。
"也好。先休息一下，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电梯门关上了。
他们上了顶层。
我抱着纸箱下到一楼。
杂物间旁边的小隔间没有窗户。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头顶一盏忽暗忽明的旧灯管。
我把纸箱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方菲的消息。
"杂物间？他们把你扔杂物间了？？"
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方菲又发了一长串。我没打开看。
旧灯管又闪了一下。
黑暗里我没有掏手机，也没有打电话。
我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隔壁杂物间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想了一件事。
星河科技成立第一年，全公司算上宋宇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