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板夹在腋下，双手抱臂，"还威胁上了？你以为你是谁？"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但那个音量，方圆三米内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我告诉你，今天这条航线，是韩少漓韩哥哥的团队包下来的。你知道韩少漓是谁吗？三千万粉丝的顶流，今晚京城有演唱会。他的经纪团队上午就跟我对接好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韩哥哥抢航线？"
我没接话。
王丽芳见我沉默，更来劲了。她扭头看了看周围，确认有人在听，声音又拔高了两分。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韩哥哥的私生饭？提前查到了他的行程，想办法订了同一条航线，好在飞机上堵他？"
"我见过太多你这种人了。花点钱买张假确认函，打扮得人模人样往贵宾通道挤。上个月还有个姑娘伪造登机牌闯停机坪呢，最后**留了七天。"
"你想尝尝拘留的滋味吗？"
围观的旅客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拉着行李箱的中年女人说："现在私生饭是真疯狂啊，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另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帮腔："就是，这种人应该直接拉黑名单，以后所有机场都不让进。"
王丽芳听到群众的声音，嘴角往上翘了翘。她享受这种局面。
"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深吸一口气。
"你说航线给了韩少漓的团队？"
"对。人家经纪公司跟机场有长期合作，不像你，野路子弄了张假确认函就来闹。"
"长期合作？"我看着她食指上那枚碎钻戒指，"那他们合作的诚意，是不是就戴在你手上？"
王丽芳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把右手缩到身后。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最后问你一次，让不让我登机？"
"不让。"王丽芳的态度彻底冷硬下来，"你爱投诉就投诉，爱报警就报警。在这个机场，贵宾通道我说了算。"
她回头对地勤说："叫安保过来，把她请出贵宾区域。"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追星可以，别犯法。你这种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人，攒几个月工资买张头等舱都够呛，就别来碰私人航线了。那不是你玩得起的东西。"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走过来了。
王丽芳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随手往我脚边一扔。
钞票散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红色的纸币铺了一小片。
"拿着这个去买杯咖啡，冷静冷静。别说我欺负你。"
安保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我没看地上的钱，也没看安保。
我看着王丽芳远去的背影，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机。
那部手机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哑光黑色的外壳比市面**何一款手机都要厚。
我按下唯一的快捷拨号键。
接通只用了半秒。
"帮我查一下临海国际机场，贵宾通道主管王丽芳。今天上午谁给她塞了钱，让她把我的私人航线转给了一个叫韩少漓的艺人团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还有。"我看了一眼手表，"告诉周秘书，京城的签约会议推迟一个小时。如果对方有意见，让他们看看今天晚间的新闻再做决定。"
挂断电话。
安保的手已经碰到我的胳膊了。
"女士，请您配合。"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任由他们带着我往外走。
路过候机厅的大屏幕时，上面正在滚动播放一条娱乐新闻，韩少漓的巨幅海报占了半个屏幕，底下的字幕写着"顶流韩少漓京城演唱会今晚开唱，万人空巷"。
屏幕旁边站着七八个举着灯牌的年轻女孩，尖叫着，笑着，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
走出贵宾区域的那一刻，一个安保小声对另一个说："又一个私生饭，这活儿真烦。"
我没说话。
被带到普通候机区的角落坐下后，两个安保丢下一句"别再往贵宾区那边去了"就离开了。
我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打开手机，翻到秘书发来的消息。
"苏总，京城签约方打电话来催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