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被家人卖给督军当妾,掀盖头那刻她比我还慌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5-25
家道中落,我爹把我打包卖了。
买家——城北霍督军。
传闻此人杀伐果断,府上姬妾成群。
进去的,没一个囫囵出来。
我被塞进花轿,满脑子遗书。
结果盖头一掀——
督军的喉结,是粘上去的。
胸口鼓鼓的,藏都藏不住。
我:"……你是女的?"
她拔出枪:"再说一遍试试。"
1
**十三年,秋。
裴家大院的桂花还没开败,我爹裴德茂就把我卖了。
卖得干脆利落,连个犹豫的眼神都没给我留。
签字画押那天,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压着跪在堂屋里,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发麻。我爹坐在太师椅上,吧嗒吧嗒抽水烟,眼皮都不抬一下。
继母孙氏站在他身后,拿帕子捂着嘴,一脸"大义灭亲"的沉痛表情。
但她眼角那点笑意,藏得跟耗子偷油似的——以为我看不见。
"爹。"我喉咙发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好歹给我个说法。"
裴德茂磕了磕烟杆,终于舍得看我一眼。
"九安啊,"他叹口气,语重心长,"爹也是没办法。家里欠了唐家三千大洋,拿什么还?你去了霍督军府上,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家强。"
吃香的喝辣的。
霍督军——霍家军的当家人,整个江北地界最大的军阀头子。传闻此人手底下三万精兵,脾气比炮弹还暴,长得跟年画里的钟馗有一拼。
府上据说养了十几房姨**。
我一个大男人,被卖进去当什么?
当小妾。
裴德茂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又补了一句:"霍督军那边的人说了,不拘男女,只要生得俊。你长了***脸,算是这辈子唯一的造化了。"
我咬紧了后槽牙。
我娘死得早。继母进门后,我在这个家就跟多余的碗筷一样,随时可以扔。
"裴九安,别不识好歹。"孙氏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尖细的嗓子跟锥子似的往人耳朵里钻,"霍督军给了五千大洋,你在外头卖苦力十辈子也挣不来。你不去,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
五千大洋。
比预想的多。
但也就是说,我在这个家的价值,正好等于五千块。
"行。"我把膝盖从地上撑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去。"
裴德茂的水烟差点呛嗓子里——他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不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往后裴家的事,生死**,再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裴德茂的脸抽了一下。
孙氏的帕子攥成了团。
我转身走出堂屋,秋风灌进领口,凉得人骨头缝里发酸。
身后传来孙氏压低了的声音:"他倒是硬气——等进了督军府,看他还能硬气几天。"
——
两天后。
一顶黑漆漆的轿子停在裴家门口。
来接人的是霍督军府上的管家,一个头发花白、脊背挺直的老头,穿一身灰布长衫,行止间规矩得不像伺候军阀的人。
他姓钱,府里人叫他钱伯。
钱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微微点了下头。
"裴公子,请上轿。"
我看了一眼那顶轿子。
黑漆、铜铆钉、厚帘子,严严实实,跟口棺材似的。
上了这轿子,裴九安就死了。出来的是霍督军的第十七房小妾。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轿帘落下,外头的光全没了。
轿子晃晃悠悠地走。我坐在里面,听见外头街上叫卖糖葫芦的声音,听见黄包车铃铛响,听见有人在路边吵架。
这些声音以后大概跟我无关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轿子停了。
"到了。"钱伯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轿帘掀开的瞬间,光扎进来,我眯了下眼。
入目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不对,该叫"府"。
朱红大门,铜钉排列得整整齐齐。门楣上挂着块匾,黑底金字,笔锋杀气腾腾:
**"霍府"**
门口站着两排兵,灰布军装,荷枪实弹,表情跟铁铸的一样。
最近的一个士兵鼻孔朝天,枪刺上还挂着一片不知道哪儿飘来的树叶——愣是没人敢替他摘。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钱伯在前面引路,穿过前院,过了垂花门,又穿了一条长廊。
沿途每隔几步就有一个下人垂手站着,安静得诡异。偶尔有人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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