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孙皇后------------------------------------------# **章 怒气系统，李贞缩成一团，听着远处李世民那暴怒的咆哮声穿透宫墙，震得假山上的石子都在发抖。，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浑身都在颤。"嘻嘻嘻，气死你。"——。**"叮——检测到怒气波动。"****"恭喜宿主，获得李世民的怒气值+1000。"****"恭喜宿主，获得程咬金的怒气值+300。"****"恭喜宿主，获得杜如晦的怒气值+500。"****"恭喜宿主，获得魏征的怒气值+700。"****"恭喜宿主，获得房玄龄的怒气值+400。"****"恭喜宿主，获得长孙无忌的怒气值+200。"**，像铜板落进钱罐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三千一百点。
一个恶臭瓷瓶，换三千一百点怒气值。这买卖，划算。
"看来我还是很适合干这种气人的事情嘛。"他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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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贞原本不是大唐的人。
他是来自现代的大学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拉个屎的功夫，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
穿越的对象是大唐十皇子李贞，长孙皇后所出，出生时天降异象，被李世民视为天命之子，宠爱有加。
穿越的同时，他获得了一个金手指——**怒气系统**。
系统的规则很简单：**气人，就能获得怒气值。怒气值可以兑换系统商城中的任何东西。**
但有个关键限制——被气之人的身份越尊贵、气运越浓厚，产生的怒气值就越高。一个乞丐的怒气值可能只有个位数，而大唐天子的怒气值，动辄上千。
所以李贞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李世民。
当世最尊贵的人，气运最盛的天子，大唐最有权势的男人——气他一个，顶气别人一百个。
这就是为什么李贞专挑李世民下手。不是因为父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纯粹是因为——性价比最高。
当然，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也不是白给的。越珍贵的东西，需要的怒气值越夸张。比如商城里那艘"****"，标价几亿怒气值，李贞看了一眼就关了——要到猴年马月。
但兑换一包鸡蛋面，只要五点怒气值。
五点。
他刚才一个瓷瓶就赚了三千多。
李贞啃着系统兑换的鸡蛋面，嘎嘣脆鸡肉味，暖得他直眯眼，心里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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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当前怒气值余额：3247。"**
**"商城推荐：初级体质强化（1000怒气值）、基础医术（800怒气值）、唐代地图全览（20000怒气值）。"**
李贞扫了一眼推荐，没急着兑换。体质强化确实有用——他现在八岁的身子骨太弱，跑快点都喘。但一千点花出去，余额就只剩两千出头了。
不急。先攒着。
瓷瓶的事还没完呢。父皇的怒气值虽然已经入账了，但后续还有连锁反应——等父皇跟母后告状，母后罚他禁足，他再想办法溜出去闹事，又是一波怒气值进账。
只要他还在这座宫里，只要李世民还是**，怒气值就源源不断。
李贞把鸡蛋面的袋子收好——这东西不能让人看见，大唐没有这种面，解释不清。
然后他从假山缝隙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迈着小短腿朝立政殿走去。
走路的姿势乖巧极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活脱脱一个刚在外面玩累了回家的小皇子。
没人知道，这个八岁孩子的脑子里，正运转着一个精密的计划。
李贞嘴一咧，瞅着李世民追来的身影嗖的窜了出去，再赚他一波！
李世民追出那架势，活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虎。
龙袍下摆沾着恶臭的碎片，头发散了几缕，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不对，是红得跟要吃人的猛虎似的。身后一群侍卫跟着跑，谁也不敢上前拦，因为谁都知道，陛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谁拦谁倒霉。
"李贞！你给朕站住！"
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跑得飞快，两条小短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冲着追来的李世民吐了吐舌头。
"父皇追不上贞儿！"
"你——！"
李世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堂堂大唐天子，马上打天下的天可汗，追不上一个八岁的小崽子？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可事实就是——追不上。
李贞对太极宫的地形比他熟。这孩子从小就在宫里横着走，哪条路能抄近道，哪个假山能钻过去，哪片花丛能**，他比任何侍卫都清楚。李世民追了半炷香的功夫，愣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
"站住！你今天要是让朕逮着了——"
"父皇逮不着！"远处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回应，带着得逞后的欢快，"贞儿要去母后那里啦！"
李世民的脚步猛地一顿。
母后。
长孙皇后。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追是追得上，可追到了又能怎样？揍一顿？上次揍完，皇后罚他抄了三十遍《心经》。再揍一顿？上次罚他在甘露殿外站了一夜。这次要是再动手——
李世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挺窝囊的。
"陛下！陛下等等！"
身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喊声。李世民回头一看，程咬金捂着鼻子追了上来，大脑壳上汗如雨下，脸色青白交加，活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
"陛下，老臣……老臣也追……"程咬金喘着粗气，"老臣也要找那小崽子算账！他那个臭瓶子……老臣到现在还觉得鼻子里有味儿……"
"你追什么追？"李世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追上了又能怎样？"
"揍他！"
"揍完了呢？"
程咬金一愣："揍完了……揍完了就完了呗？"
"完了？"李世民冷笑一声，"揍完了，皇后就会来找朕。然后朕就得抄经、罚站、挨骂。你呢？你猜皇后会怎么对你？"
程咬金的大脑壳上的汗，瞬间从温变凉。
长孙皇后。
大唐最尊贵的女人。
陛下都扛不住，他程咬金算老几？
"那、那老臣……"程咬金的声音越来越小，"老臣就是……跟着陛下看看热闹……"
"看热闹？"李世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程咬金，朕告诉你，你要是敢在皇后面前说半个揍字，朕就把你那三个儿子统统送去边关喂马！"
程咬金闭嘴了。
两人一前一后，朝立政殿走去。
立政殿，长孙皇后的寝宫。
殿门半掩，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说话声。
"贞儿，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看这满头的汗。"
"母后！父皇要打贞儿！"
"他敢？"
这最后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世民站在殿门外，听到这两个字，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后悔了，因为身上那股恶臭还没散。
"陛下来了？"殿内传来长孙皇后平静的声音，"请进吧。"
李世民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殿内，长孙皇后端坐在榻上，气质温婉，面带微笑。怀里搂着李贞，那小崽子正把脸埋在皇后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装哭。
李世民看了一眼那抖动的肩膀，心里冷笑：装，继续装。
"陛下，"长孙皇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李世民身上，"听说您要打贞儿？"
"他——"
"他怎么了？"
"他把恶臭之物带进了太极殿！摔在朕面前！****都被熏吐了！"
"哦？"长孙皇后的眉毛微微一挑，"什么恶臭之物？"
李世民一滞。
他确实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臭，臭得丧心病狂，臭得令人发指，臭得他现在闻什么都觉得有股怪味。
"朕、朕不知道，反正就是——"
"陛下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打孩子？"长孙皇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万一那只是贞儿给陛下准备的小玩意儿呢？小孩子不懂事，摔碎了而已，陛下就要动用家法？"
"那不是小玩意儿！那是——"
"那是什么？"
李世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没法证明那不是"小玩意儿"。他只知道臭，但臭不等于恶意——至少在皇后面前，他没法证明这是恶意的。
怀里的李贞适时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世民："父皇，贞儿只是想给父皇看贞儿做的东西……贞儿不知道那个会臭……"
李世民看着那张泪汪汪的小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小子的演技了。可问题是，皇后不清楚——或者说，皇后选择不清楚。
"陛下，"长孙皇后轻轻拍了拍李贞的背，声音柔和了几分，"贞儿还小，不懂事。您身为父亲，应该耐心教导，而不是动辄打骂。"
"朕没有动辄——"
"抄《心经》三十遍，罚站一夜，这些都不算打骂吗？"
李世民闭嘴了。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但李世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陛下，臣妾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贞儿做错了事，理应受罚。但打骂不是办法，不如——"长孙皇后顿了顿，"罚陛下抄《心经》五十遍，以示对贞儿的耐心教导。"
"五十遍？！"
"陛下觉得多了？"
"……不多。"
李世民的脸色，比刚才被恶臭熏的时候还难看。
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程咬金，正缩在门框后面偷看。他看着李世民被皇后三言两语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然后，长孙皇后的目光忽然扫了过来。
"程将军，你躲在门**什么？"
程咬金的大脑壳"嗡"的一声，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体："臣、臣就是路过！路过！"
"路过？"长孙皇后微微一笑，"听说程将军在朝堂上提议揍一顿？"
"那、那是——"
"程将军，"长孙皇后的声音依然温柔，"听说令郎也颇有些顽皮？改日让贞儿和令郎一起玩耍，互相学习，如何？"
程咬金的脸色瞬间惨白。
让他的三个混账儿子跟李贞一起玩？
那不是互相学习，那是组团**！
"臣、臣告退！"程咬金转身就跑，大脑壳上的汗珠子洒了一路。
殿内，长孙皇后低头看着怀里的李贞，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
"好了，别装了。"
李贞的肩膀立刻不抖了，抬起头来，眼泪收得干干净净，冲着皇后甜甜一笑："母后真厉害！"
"少拍马屁。"长孙皇后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翘，"下次再搞那种臭东西，母后可不管你了。"
"贞儿下次不会了！"
长孙皇后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这孩子说的是假话。
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