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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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我过着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日子。
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接婆婆的电话，听她挑刺，说好好好。林浩宇每天晚上九点以后才回来，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不加掩饰。有两次他甚至忘了把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擦掉。
我帮他把衬衫泡进盆里，加了点漂白剂。
"老婆，谢谢你。"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最近公司太忙了，应酬多，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你忙你的。"
他亲了一下我的头发，转身去书房打电话了。
我把衬衫从盆里捞出来，拧干水，晾到阳台上。
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像一个没有骨头的人。
这两周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通过周律师的关系，拿到了银行柜台当天的监控录像。录像里清清楚楚地拍到，林浩宇一个人坐在柜台前，面前摊着合同，翻到**页，用左手模仿我的笔迹签下了我的名字。
第二件：通过赵敏的朋友，查到了林浩宇那张卡的近三个月流水。一百二十万到账后，六十八万转给了一家汽车销售公司，备注是"全款购车"。购车人写的是陈雨薇。
第三件：我去了一趟民政局，查了我和林浩宇的婚姻档案。顺便了解了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流程。
所有的证据，我用一个旧手机存着，藏在厨房吊柜最上层的一个空米袋里。林浩宇一米七八，但他从来不进厨房。那个吊柜他这辈子都不会打开。
三十天。
赵敏约我出来喝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搅着杯子里的拿铁，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苏念，我把话说明白。你老公有问题。"
"我知道。"
"你知道？"她放下勺子。"那你还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服伺候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在等一个时机。"
"等什么时机？等他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我喝了一口咖啡。"赵敏，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但是我看不懂你。"她往前凑了凑。"你最近变了，你知道吗？以前你听到林浩宇的事就哭，现在你跟没事人一样。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在搞一件大事。但现在不能告诉你细节。"
"为什么？"
"因为你嘴不严。"
赵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没说出来。她确实嘴不严。上一世就是她无意间在林浩宇面前提了一句"苏念最近在查你的账"，导致林浩宇提前转移了所有证据。
"你就告诉我一件事。"赵敏盯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在准备离婚？"
"比离婚大。"
她的眼睛瞪圆了。
"别问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我站起来，把咖啡钱放在桌上。"对了，下个月婆婆六十大寿，你来吗？"
"你婆婆的寿宴？她会请我？"
"我请你。你是我的朋友，我有权带自己的朋友。"
赵敏看着我，慢慢地点了点头。"行。我来。"
我走出咖啡店，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二十八天。
寿宴的筹备工作落在了我头上。
王秀兰列了一张单子，上面写着要请的人、要订的酒店、要买的酒水、要准备的回礼。整整三页纸，事无巨细。
"我就这一个要求，办得体面。"她把单子拍在我面前。"别给我丢人。"
"好的妈。"
我接过单子，仔细看了一遍。宾客名单上有六十多个人。林家的亲戚、王秀兰的老姐妹、林浩宇的同事、还有几个所谓的"家族世交"。
我注意到名单最后一行，用铅笔加上去的一个名字：陈雨薇。
旁边标注着：浩宇同事，安排在主桌旁边那桌。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她连寿宴都要来。而且是婆婆亲自加上去的。
上一世这场寿宴我也操办了。累死累活忙了一个月，当天从早到晚脚不沾地。结果宴席上所有人都在夸陈雨薇会说话、长得漂亮、给王秀兰送的礼物贵重。而我这个儿媳妇，从头到尾没人多看一眼。
这一世，这场寿宴会是另一个样子。
"妈，名单我看了，没问题。酒店我去订，您看翠湖大酒店行吗？"
"翠湖？档次够吗？"
"够的，他们的宴会厅刚翻新过，能坐八桌。我去谈个好价格。"
"行，你去办。别超预算。"
我把单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