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来着"的得意。

"对，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着。让他们知道，在我***手底下，没有特殊人物。我女儿犯了错，一样要受罚。"

他把推子按在我的发际线上。

嗡的一声。

一缕黑发落在我的校服肩膀上。

台下有个女生捂住了嘴。

我闭上眼睛。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我看不见，但我知道。因为上一世这件事被人**了一小段视频传到网上，评论区骂了三天。

这一世，我给他们看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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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的晚自习，我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药断了**天。

没有药的日子像是有人把我的脑子泡在一缸浑水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动。我只能靠掐自己的手腕来维持清醒。

左手腕内侧已经掐出一排淤青。

"安安。"同桌林栀把一颗牛奶糖推到我胳膊边上，"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医务室？"

我摇了摇头。

去医务室没用。校医务室的刘阿姨上个月给我拿过一次***，第二天就被我爸叫去谈话了。从那以后刘阿姨看见我就绕着走。

"安安，**今天下午在教师会上说了个事。"林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用气音在说，"他说百日誓师大会上要搞一个什么仪式，好像跟你有关。"

我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仪式？"

"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妈听她同事说的。好像是要你上台念什么东西，然后还有一个什么环节，我妈没说明白。"

林栀的妈妈是学校食堂的会计，消息灵通但永远只知道一半。

我没有追问。

因为我大概猜到了。

上周他翻到我的药之后，在家里摔了一整套茶具。他说我**神病的药就是在打他的脸，他说他要让全校都知道他***的女儿不是精神病，他说他要用行动证明他的教育方式没有问题。

他要在全校面前"改造"我。

晚自习结束，我没有回宿舍。

我去了学校后门外面的那条巷子，蹲在路灯底下，用林栀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

响了八声，接了。

"安安？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

"妈，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