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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买首饰被当场捉奸,可我没定亲啊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20

徐氏脸色微变,立刻伸手来夺认债书。

我反手将纸按在柜台上。

血迹干透,被染红的暗纹彻底全部显露出来。

旁边伸长脖子看的夫人惊呼出声。

“那印记上刻着花呢,像是个芙蓉?”

芙蓉印。

整个宁府上下皆知,此印乃是宁姝音那芙蓉院的独一份。

马掌柜面色铁青。

“这是什么妖术?”

我直视他。

“妖术不敢当,防你这种猪脑子够用。”

徐氏拔高声音。

“照辞,你少拿血污纸面装神弄鬼!”

“母亲急什么?”

我举起那张纸。

“宁家大额银票每一张都有尾印,兑票时才显。府里管账的主子自是知道,莫非你不知情?”

徐氏咬紧牙关没料到我父亲防了她一手,宁姝音抹着眼泪。

“姐姐,就算票从我院里出去,也可能是你偷拿的。”

我冷眼看她。

“我偷你的票,再让你替我送定金,再让你抓奸自己?”

“宁姝音,你脖子上顶着的是个夜壶不成?”

“这种自己扇自己巴掌的蠢话,亏你也敢倒出来脏人的耳朵!”

人群里传出笑声。

宁姝音涨红了脸,眼泪夺眶而出。

“姐姐总是这样,仗着会算账,便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指向她腕间露出的红痕。

“诸位夫人眼神好,不妨看看,二姑娘腕上的同心结是谁系的。”

宁姝音拉扯袖口遮掩。

已经晚了。

红绳上挂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正是穷书生最爱拿来装风骨的玩意儿。

裴砚生腰间挂着半截同色绳头。

刚才那位夫人皱起眉头。

“这是定情绳?”

裴砚生摆手。

“不是!小生只是...”

“只是什么?”

我走近一步。

“只是半夜钻芙蓉院窗户时,不小心把绳子系错了人?”

宁姝音跺脚尖叫。

“你血口喷人!”

“急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粒刚才砸镯子时抠下来的镀层金屑。

“马掌柜,你说这些是赤金。那敢不敢当众用火试?”

马掌柜擦拭额头。

“金铺自有规矩,哪能让你胡来。”

我转头对着围观的人群挑眉。

“诸位不是想看宁家笑话吗?假金遇火,笑话更大。”

周遭夫人们此时已是瞧出些门道来,有意附和我。

“既然马掌柜清白,怕什么?”

马掌柜不作声了。

伙计伸手阻拦,我侧身闪过,将金屑和半截镯子丢进炭火。

表面的金箔遇火熔化剥落。

里面的内芯冒出铁锈焦糊味,烧成了一坨乌黑废铁。

围观人群沸腾起来。

“真是假的?”

“铁芯镀金啊?”

马掌柜脸色煞白,徐氏转身迈步。

我挡住她的去路。

“母亲忙什么?好戏才到一半。”

“你还想怎样?”

“我要见青杏。”

她扯起嘴角。

“死人怎么见?”

“那就见尸。”

徐氏咬牙。

“你敢把贼婢抬进金铺?”

“敢。”

我直视徐氏双眼。

“她是我的人,活要见人,死也要问一句谁害的。”

宁姝音双膝跪地,抱住徐氏双腿。

“母亲,姐姐疯了。她为了脱罪,连死人都要利用。”

裴砚生跪在旁边。

“宁夫人,不如让小生带照辞离开。她如今受刺激太深,不能再闹。”

我转头看他。

“你这么急,是怕青杏没死透?”

裴砚生脸色惨白,徐氏也没接话。

我皱起眉头,察觉到青杏可能还活着。

我转向陈伯。

“回府,带人去井边。”

陈伯撑着身子站起,一名满头大汗的小厮跑进门。

“夫人,不好了!”

徐氏沉声喝止。

“闭嘴!”

小厮双膝跪地,浑身发抖。

“青杏...青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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