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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子左右钳住我的双臂，力道极大。

我厉声开口。

“放手。”

徐氏理了理袖口。

“照辞，别让外人看笑话。”

“外人看的笑话，不正是母亲搭台唱起来的吗？”

她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宁姝音挡在徐氏身前。

“姐姐，你恨我就冲我来，别伤母亲的心。母亲为了你的婚事，昨夜一宿没睡。”

“到底是操心婚事没睡好，还是忙着换金没个消停？”

我的话说出口，马掌柜拨算盘的手停顿。

“宁小姐，你砸坏金器还污蔑**，宁夫人若不管，**就告到商会去！”

“告。”

我盯着他说道。

“顺便把你们卖假金的本事都告明白。”

伙计跺脚。

“你嘴巴干净点！”

我抬起手臂，袖里账单露出一角。

“账单上写着赤金五十对，可你箱里是铁芯镀金。若真告到商会，先剁的是谁的手？”

马掌柜咬紧牙关，徐氏转向众人擦拭眼角。

“照辞，你闹够了没有？”

“我这继女自幼没了亲娘，性子骄纵。我待她如亲生，不想她竟被外头男子骗得昏了头。”

宁姝音接话。

“母亲别说了，姐姐会更难过的。”

她们二人互相配合掩饰。那几位夫人退开几步看着我。

“继母难当啊。”

“宁夫人这样体面的人，竟被白眼狼生生糟践。”

我咬紧牙关。

“母亲，您既然说我被骗，那银票是谁给的？”

徐氏面无表情。

“你房里的**少了一万两票根，青杏已经认了，是你让她偷拿的。”

青杏是我的贴身丫鬟。我捏紧拳头。

“青杏在哪？”

徐氏倒是底气足了起来。

“她羞愧难当，投井了。”

我脑袋发晕，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青杏才十五岁胆子极小，夜里见壁虎都要抱着枕头找我，绝不可能投井。

宁姝音擦着眼泪。

“姐姐，青杏死前还说，求你别再错下去。”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

“你再说一遍。”

裴砚生挡住她。

“宁照辞，你害死一个丫鬟，还想害**妹？”

我反手挥出一掌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裴砚生嘴角裂开流了血。

马掌柜伸手指着我。

“**了！宁家大小姐当众打未来夫婿！”

裴砚生捂着脸。

“照辞，你若打我能消气，便再打。”

我盯着他。

“你配吗？”

徐氏不耐烦地摆手。

“拖走。”

婆子再次扑上来按住我的双肩，一个丫鬟恶狠狠伸手撕开我的袖子。

宁姝音大声哭喊。

“姐姐，我不会怪你推我，也不会怪你害青杏！”

我被强行按得半跪在地，账单一角被扯出袖口。

那丫鬟要抢走账单时，门外传来声音。

“慢着。”

众人回头，宁家老管事陈伯拄着手杖走进来，脸色发白。

我仰头看着他。

“陈伯，青杏呢？”

陈伯看了徐氏一眼嘴唇颤抖。

“大小姐，府里传话，青杏确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