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又说一遍。
“我让你打开。”
婆婆喊：“不许开！这是林晚挑拨你们夫妻！”
我打开文件袋。
一张张单据摊在茶几上。
陈嘉禾指着其中几张。
“这家供应商早就关门了，二哥还每个月给人家打钱。这个仓库根本不存在，账上每年都走租金。还有这几笔，说是员工工资，名字全是妈娘家亲戚。”
赵琳拿起单子，手背青筋浮起来。
“陈彬，你把钱弄哪去了？”
陈彬嘴硬。
“公司周转，正常操作。”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逼我过户房子？俊俊上学只是借口吧。”
陈彬瞪着我。
“你少懂装懂！”
陈嘉禾拿出另一张纸。
“二哥上个月欠的那笔钱，催债的人来店里找过他。嫂子，你猜他怎么说？”
我看着陈彬。
陈嘉禾说：“他说大嫂名下有套学区房，很快就是他的。”
婆婆脸色一白。
赵琳猛地转头。
“你欠钱？”
陈彬抓起桌上的单子往地上一摔。
“够了！我欠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妈要过六十大寿，要办体面点，俊俊要进好学校，店里要扩张，哪样不要钱？”
我说：“所以你们盯上我的房子。”
婆婆硬撑着骂。
“盯上又怎么样？一家人互相帮衬天经地义！你把房子给你弟弟，我们以后还能不管你？”
陈嘉禾笑出声。
“妈，你管过谁？爸病的时候，嫂子在医院守了十七天，二哥去了一次，拍了张照就走。你逢人就说二哥孝顺，说嫂子是外人。你的良心是按孙子数量长的吗？”
婆婆气得去找拐杖。
陈绍拦住她。
“妈，别闹了。”
婆婆一把推开他。
“你现在也怪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们陈家！”
我站起来。
“陈绍，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房子不会过户。照片的事，我会报警。离婚，我也会提。”
他一下抬头。
“林晚，你别冲动。”
“我很清醒。”
他看了一眼糖糖，声音软下来。
“糖糖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糖糖躲到我身后。
“爸爸刚才没有说我是你的孩子。”
陈绍像被堵住了喉咙。
婆婆还在骂。
“离就离！绍绍，跟她离！让她净身出户！她这种女人带着拖油瓶，看谁要她！”
门铃响了。
陈彬警惕地看向门口。
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其中一个问：“谁是林晚？你报的警，说有人伪造照片，恶意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