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吧。”
陈彬盯着我的包。
“不办了。”
婆婆愣住。
“为什么不办？俊俊上学怎么办？”
陈彬额头出了汗，伸手去拉她。
“妈，今天先回去。”
我看着他。
“不是等不起吗？”
赵琳一把甩开他的手。
“陈彬，你给我说清楚，她包里到底是什么？”
陈彬的脖子一下红了。
“我说了没什么！”
陈嘉禾看着他，声音不高。
“嫂子手里只是复印件，真的账本还在我那儿。”
陈彬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婆婆像被踩了尾巴。
“什么账本？你们一个两个都疯了是不是？”
我牵起糖糖。
“妈，九点了。去办过户，还是回家谈账本，你选。”
婆婆第一次没敢骂我。
她看向陈彬。
陈彬咬着牙说：“回家。”
门一关，婆婆就扑上来抢我的包。
我把包扔给陈嘉禾。
陈嘉禾转身躲进厨房，顺手把门反锁。
婆婆气得拍门。
“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厨房里传来陈嘉禾的声音。
“我又不是俊俊，哭两声就有人给房子。”
赵琳坐在沙发上，脸色发青。
“陈彬，你公司到底怎么回事？”
陈彬把领带扯松。
“女人别管男人的事。”
赵琳笑了一声。
“你花我的嫁妆开店，现在让我别管？”
婆婆立刻帮腔。
“你那点嫁妆算什么？要不是我彬彬会做生意，你能当老板娘？”
赵琳看着她。
“妈，你别急着骂我。林晚的房子你想要，我的嫁妆你也想要，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女人的钱都该给你小儿子？”
婆婆被她顶得一愣。
陈绍沉着脸看我。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
我把昨晚那张照片丢到茶几上。
“照片谁弄的？”
陈绍没说话。
陈彬先开口。
“你别血口喷人。”
陈嘉禾从厨房里喊。
“二哥，别急着否认。你手机里那家照相馆的付款记录，我也看见了。”
陈彬冲到厨房门口。
“你偷看我手机？”
“你手机放在收银台上，付款消息自己弹出来的。怪我眼睛没瞎？”
婆婆拍着大腿哭。
“家门不幸啊！女儿帮着嫂子害亲哥！”
我看着陈绍。
“你呢？你知不知道照片是假的？”
他低着头。
“我不知道。”
“那律师呢？”
他终于抬头。
“我只是咨询。”
“咨询怎么在我婚内有问题的情况下分房子？”
陈绍烦躁地踢了一脚茶几。
“我也是被逼的！妈天天在我耳边哭，俊俊学校那边催，陈彬公司也急着用钱。林晚，你为什么不能退一步？”
我问：“退到哪里？退到净身出户？退到糖糖没有家？”
婆婆立刻接话。
“你本来就该净身出户！你嫁进来几年，一分钱没挣，还想分我儿子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婆婆昨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等房子到手，林晚带着那个丫头爱滚哪滚哪。绍绍以后再娶个能生儿子的。”
客厅里没人说话。
赵琳抱着俊俊的手松了一下。
陈绍脸色惨白。
婆婆扑过来抢手机。
“你敢录我音！”
我收回手机。
“你敢说，我为什么不敢录？”
陈绍声音发干。
“妈，你昨晚真这么说？”
婆婆理直气壮。
“我说错了吗？你是陈家长子，不能没儿子！她生不出来，还占着房子，我替你打算有什么错？”
糖糖站在我身边，仰头看陈绍。
“爸爸，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陈绍嘴唇动了动。
婆婆抢在他前面骂。
“丫头片子算什么传后人！”
糖糖眼泪掉下来。
我蹲下抱住她。
陈嘉禾打开厨房门走出来，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妈，你别一口一个陈家。陈家真要被毁，也是被你的小儿子毁的。”
陈彬冲过去，伸手就要打她。
赵琳忽然站起来挡住。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陈彬愣住。
“赵琳，你也疯了？”
赵琳指着文件袋。
“打开。”
陈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