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起来。
婆婆知道。
她不仅知道，而且是共犯。
周二下午，赵敏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我让朋友帮你查了那个周丽的**。三十一岁，滨江本地人，无业。名下除了翡翠*那套房，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今年新买的。"
"无业，但名下资产加起来将近六百万。"
"还有一个儿子，今年两岁半，在翡翠*旁边的国际***上学，一年学费十二万。"
两岁半。
王涛三年前开始频繁出差。
时间线完全吻合。
我回复赵敏：房子和车，登记在谁名下？
"都是周丽本人。但购车的付款账户，我朋友没查到。你要是想查资金来源，得走别的渠道。"
我不需要查资金来源。
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打开王涛的朋友圈，翻到三年前。那段时间他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办公桌的照片，文字写着：新岗位，新起点，加油。
评论区里，有一个头像是**猫咪的账号点了赞。
我点进那个头像。
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但个性签名写着：铎铎妈妈。
铎铎。
周丽的儿子，大概就叫铎铎。
我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这个相册里，已经存了物业催缴截图、银行流水、学校监控截图、赵敏发来的信息、婆婆的通话录音。
证据链，一环扣一环。
但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能让他当场无法抵赖的场面。
一个他所有同事、领导、竞争对手都在场的场面。
比如，周三的副处级晋升公示大会。
周二晚上，王涛破天荒地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穿着那件我去年给他买的灰色毛衣，**是那间四十平的小公寓，灯光昏黄。
"老婆，后天就是公示大会了，你能不能来？"
我愣了一下："你让我去？"
"嗯，领导说了，家属可以到场观礼。我想让你和苗苗都来，毕竟这是咱们家的大事。"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眼角甚至带着讨好的笑意。
我太了解这种表情了。
每次他心虚的时候，就会对我格外殷勤。
上次这样，是三年前他说要调去滨江的那个晚上。
"好啊，"我笑得温婉贤惠，"我和苗苗一定到。"
"那你们坐周三早上的动车过来，我让我妈去车站接你们。"
婆婆接？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正好把苗苗这学期的课外书带过去，东西多。"
王涛没有坚持："行，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老婆，"他顿了顿，"谢谢你一直支持我。等我升了副处，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说："我相信你。"
挂了视频，我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王涛，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邀请我去你的公示大会。
你以为我会穿着得体的衣服，带着乖巧的女儿，坐在台下给你鼓掌。
你猜错了。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着一份打印好的举报信，三页纸，附带所有证据的复印件。
举报内容：王涛婚内与他人非法同居，利用职务便利为**谋取利益，涉嫌**受贿。
最后一条是我加的。
四百八十万全款买房，月薪五千。这笔钱的来源，纪检部门会比我更感兴趣。
我把信封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周三。
等着吧。
周三早上六点，我把苗苗送到学校，然后独自开车上了高速。
滨江市，一个半小时车程。
路上，我接到了公公的电话。
"苗苗**，今天王涛的大日子，你可给我长点脸。到了别乱说话，别乱问问题，坐着鼓掌就行了。"
我说："爸，您放心。"
"还有，"公公压低声音，"别提什么物业费的事了，那都是误会，王涛跟你解释过了。今天是好日子，别找不痛快。"
"我知道了。"
"嗯，那就好。"
公公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
八点四十分，我到了滨江市。
没有去王涛的单位，而是先去了翡翠*花园。
小区门口有道闸和门禁，外来车辆需要登记。我把车停在路边，步行走到门卫室。
"**，我是来看房的，中介约了七号楼的业主带我看房。"
门卫看了我一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