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你到底想看什么？"
我想了想。
"我想看她什么时候撑不住。"
"撑不住会怎样？"
"要么来找我哭，要么去找陆言商量对策。不管哪种，都会露出更多破绽。"
姜甜点了点头。
"你挺阴的。"
"谢谢。"
"不是夸你。"
"我知道。"
她笑了一声，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行吧，我陪你演。但有一条，别把我当工具人。"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是只想拿我气苏雪，用完就扔，那我现在就走。"
我看着她。
"我像那种人吗？"
"你像什么人我还没看清楚。"她的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出奇，"但我给你个机会让我看清楚。"
"多久？"
"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行。"
"那说好了。"
她把酒一口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走吧，我明天还有个面试。"
"面试什么？"
"一家投资公司的助理岗。"
"你不是还在上学？"
"大四了，该找工作了。"她站起来拿包，"总不能一辈子花你的钱。"
我看着她的背影。
苏雪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苏雪只会说"深哥你对我真好"，然后把钱转给别的男人。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
"太晚了。"
"顾深，"她回头看我，"我又不是林黛玉，十一点打个车不会出事，你省点油钱。"
我被她噎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车不烧油吧？"
"那就省点电。"
她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我坐在原位，把她剩下的那杯酒端过来喝了。
手机响了。
苏雪。
"深哥，你还没睡吗？我今天去看了婚纱，好漂亮的，我拍了照片你要看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
婚纱。
她还在想着结婚。
或者说，她还在想着怎么把这场戏演下去。
我回了一个字："忙。"
然后关了手机。
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三下午，我在办公室开会。
助理敲门进来，表情有点微妙。
"顾总，苏小姐来了。没有预约。"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让她进来。"
苏雪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全妆。
口**色比平时深，裙子比平时短，高跟鞋比平时高。
全副武装。
"深哥。"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我办公桌对面，"好久没来你公司了。"
"嗯。怎么突然来了？"
"想你了呀。"她歪着头笑，"最近你都不怎么理我，我只好自己来找你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最近确实忙。"
"忙什么呀？能跟我说说吗？"
"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了。
"那你今晚有空吗？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日料。"
"今晚不行，有个饭局。"
"明天呢？"
"明天出差。"
"后天？"
"后天再说。"
苏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弯下腰，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深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的脸凑得很近。
香水味很浓。
以前我会觉得这个距离很暧昧。
现在我只觉得这香水味刺鼻。
"没有。"我往后靠了靠，"就是忙。"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搜索什么破绽。
然后她笑了，直起身来。
"那好吧。你忙完记得找我。"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深哥，下个月我妈过生日，你能来吗？"
"看情况。"
"好。"
她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我拿起手机。
给姜甜发了条消息："苏雪刚来我公司了。"
姜甜秒回："她回去之后肯定要找我打听。"
"她会问什么？"
"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你怎么说？"
"看你想让我怎么说。"
我想了想。
"实话实说。你不知道。"
"行。那她要是问我你最近什么情况呢？"
"就说你也很久没见我了。"
"好。顾深，你这盘棋下得挺大的。"
"还没开始呢。"
"那什么时候开始？"
"等她自己来找答案的时候。"
姜甜发了个"好"字。
然后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