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
姜甜挑了挑眉："你要钓鱼？"
"差不多。"
"钓多久？"
"等她自己露馅。"
姜甜端起茶杯碰了碰我的水杯。
"行。顾总，合作愉快。"
"叫我顾深。"
"顾深。"她念了一遍，咬着杯子边笑了一下，"你这个人比苏雪形容的有意思多了。"
"她怎么形容我的？"
"无聊，死板，但是有钱。"
我挑了挑眉。
好家伙。
在未婚夫这里端庄贤惠拿十万，在初恋那里撒娇卖萌送跑车，在闺蜜面前说我无聊死板。
苏雪，你可真是个全才。
"点菜吧，"我说，"今天你想吃什么点什么。"
姜甜翻开菜单，头也不抬："那我可不客气了。"
"本来就不用你客气。"
那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苏雪。
语音通话。
我接了。
"深哥！"她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中午吃了吗？我今天学了一个新菜，晚上给你做好不好？"
"不了，晚上有应酬。"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好吧。"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撒娇的失落，"那你忙完早点休息哦，别太累了。"
"嗯。"
挂了电话。
姜甜站在我旁边，拿下巴指了指我的手机。
"她做菜？"
"不知道。反正我从没吃过。"
姜甜嗤笑一声。
"你也别太可怜自己。五百万买一辆***，平均到每天也就几万块。全天下最贵的冤大头，你排前三。"
我看着她。
"你就这么跟金主说话的？"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说话才找的我？"
我没接。
但心里承认她说得对。
跟一个装了半年的假温柔相比，真话哪怕难听，至少听着踏实。
"明天我让助理把副卡寄给你，"我说，"额度你自己定。"
姜甜朝我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顾深。"
"嗯？"
"那个包，就是苏雪上次炫耀说你送了她一个限量款的包，什么牌子来着？"
"你想要？"
"我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别跟她撞款。"
"行。你自己挑，把链接发我。"
她笑了一下，这次是真心的。
"你这个人，花钱倒是痛快。"
"花在值得的人身上，不心疼。"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很稳。
我站在餐厅门口，点了根烟。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雪发来一张**。
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配文："在练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等你来尝。"
我把烟吐出去，看着这张照片。
厨房很干净。
灶台上连油星子都没有。
围裙是新的，折痕还在。
这照片摆拍的痕迹比广告都重。
我没回复。
把手机揣进兜里，上了车。
接下来两个星期，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苏雪那边，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联系。
以前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现在改成两三天一次。
以前周末固定约会，现在开始找借口推掉。
"公司有事。"
"出差。"
"跟客户吃饭。"
苏雪一开始没当回事。
她回复的永远是那套标准话术："好的深哥，你忙你的，注意身体。"
但到了第二个星期，她的消息频率明显上来了。
从一天两条变成一天五条。
从"晚安"变成"你在干嘛""怎么不回我""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我偶尔回一条，大部分时候已读不回。
与此同时，姜甜那边。
我每周见她两次。
吃饭，逛街，偶尔看个电影。
她花钱确实大方，但从不遮掩。
买了什么，花了多少，明明白白发给我看。
"今天买了双鞋，八千六。"
"这件大衣我犹豫了三天，你给个意见。"
"你那张卡今天刷了四万二，明细我拍给你了。"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跟苏雪那种"副卡刷了什么从来不说，问就是买了点日用品"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
有一天晚上，我跟姜甜在一家酒吧喝东西。
她突然放下酒杯，看着我。
"顾深，我问你个事。"
"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苏雪摊牌？"
"急什么？"
"我不急，我就是好奇。"她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你现在这样，冷着她，不理她，但也不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