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去。我送思思上楼。"
思思不高兴了："顾川哥，我跟林夏姐说话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回去吧。"他没理她的**，冲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上次更硬。
思思被他拉走的时候一直回头看我，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站在咖啡馆门口，目送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顾川回头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焦躁，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很像恐惧的东西。
他怕什么？
怕我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
周末，顾川母亲周婉请我们去家里吃饭。沈思思也在。
饭桌上，周婉给顾川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又给思思盛了碗汤，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思思啊，最近设计得怎么样了？川儿天天往你那儿跑，我这当**都要吃醋了。"
思思红了脸："阿姨别这么说，顾川哥就是帮我看看稿子。"
"帮忙好事嘛！你们设计圈的人互相扶持。"周婉看了看并排坐着的顾川和思思，语气忽然带了点感慨，"以前没留意，现在一看，川儿和思思站在一块儿，真是越看越般配。"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拍。
思思的脸涨得更红了。
顾川没抬头，也没反驳。
周婉像是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转头对我笑了笑，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豆腐。
"林夏也是，以后肯定越来越好。你的手艺我是知道的，好好做，不愁没出路。"
语气温和，但话里那条分界线，清清楚楚。
一边是"般配"，一边是"你也会好的"。
我接过碗，低头吃饭。味道一点都尝不出来。
饭后我去厨房洗碗。水开到最大，锅碗碰撞的声音盖过了客厅里的笑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川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环胸。
"林夏，你最近是不是在接触思思的设计项目？"
我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看了你工作室电脑的浏览记录。你查了思思正在做的那组凤羽系列的参考资料。"
我转过身看他。
"那组资料是公开的行业素材库，任何人都能查。"
"但你查的时间点，刚好是思思开始定稿的阶段。"他的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很强，"我说过，不要干涉思思的创作。"
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