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你是不是跟顾川哥吵架了？"
我夹着盘子里的虾仁，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没有。最近事情多。"
我试着转话题："年底那个青年设计大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在构思呢。"思思叹了口气，"压力好大，总觉得自己的东西不够好。"
"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本来就是展示自己嘛，量力而行就好。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对面一直沉默的顾川忽然开口。
"思思的水平够了。她不需要量力而行，她需要全力以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像是在纠正我。
思思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他手臂一下。
"你好好说话！什么态度？林夏姐又没说错，你凶什么凶？"
她转头对我笑了笑："别理他，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炮仗似的。"
我看着思思护着我的样子，鼻腔一阵酸涩。
晚上回到家，顾川去了书房，我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沿上。
脑子里不停闪过碎片。大学时，思思第一次参加校内设计比赛，拿了三等奖，高兴得在工作室里跳，拉着我和顾川转圈。毕业那年，我们三个在学校门口的大排档喝啤酒，思思醉了趴在桌上嘟嘟囔囔："咱仨要永远在一起，做一辈子最好的搭档。"
还有她塞进我手心的那枚银戒指，我到现在还放在首饰盒最里面。
那些好，是真的。可现在，顾川把我隔绝在思思的世界之外，用一种我根本无法反驳的方式。因为他的出发点，是保护她。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思思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等了半小时，她从楼上下来买咖啡，看见我惊喜地挥手。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思思，以后参加比赛也好，发作品也好，所有的设计文件都留好原始存档。日期、过程稿，一份都别删。"
她眨着眼睛看我："为什么？"
"设计圈水深，保护好自己的东西很重要。听我的，好吗？"
思思虽然困惑，还是点了头："好，听姐姐的。"
我还想再说两句，一只手从身后搭上我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确。
顾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咖啡馆门口。他看着我，表情平静，眼睛里却像结了一层薄冰。
"林夏，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