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息链是——有人看到你去兑奖，传到**耳朵里，**火速查了你的住址。"
"三年不联系我。"裴念笙把筷子放下，"但挖我的住址只用了两个小时。"
霍漫靠回椅子上，灌了一大口可乐。
"你要怎么办？"
"先不给钱。看她们下一步怎么走。"
"你需要律师。"
"请不起。"
"请得起。你有四千万。"
裴念笙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是她中奖以来第一次笑。
她已经穷了太久，久到账户里多了四千万，第一反应还是"请不起"。
"我认识一个。"霍漫掏出手机翻通讯录，"沈砚舟，我们公司的法务顾问。人靠谱，收费也不黑。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帅，你对着他心情好。"
"……我不需要看脸。"
"但我需要。我陪你去。"
——
接下来两天，钱秀芳没有再上门。
但电话没断。
每天早中晚各一轮，准时得像上了闹钟。
内容也在"进化"。
第一天还是哭诉和恳求。
第二天变成了讲道理——"你弟弟要是出了事，你一辈子心不安。"
到了第三天晚上，话术升级了。
"念笙，你姨打电话来问了。她说周末一家人聚聚，你也来吧。你姨说了，一家人在一起商量，总能想出办法。"
裴念笙看着这条微信，嘴角抽了一下。
搬救兵了。
她给霍漫发了条消息：
"终极武器要来了。"
"谁？"
"我姨。钱秀兰。"
"哪个钱秀兰？就那个在你婚宴上——等等你没结婚——就那个在你退学那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嫁不出去的钱秀兰？"
"就她。"
霍漫发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我陪你去。要不要带刀？"
"带律师就行。"
——
裴念笙在等待的这几天里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去银行把五千万的到账记录打印出来，锁进一个密码箱里。
第二件：调出三年前跟钱秀芳的所有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逐条截图，按时间线排好。
第三件：查了裴嘉铭的社交账号。
第三件事给了她最大的冲击。
裴嘉铭的朋友圈没有设置分组可见。也许是他忘了，也许是他压根没想过裴念笙还会看——毕竟他们三年没有任何来往。
朋友圈内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