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等的转账支出，收款人是一个叫苏曼的账户。"
裴望舒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空。
"苏曼。"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不认识。"沈瑜棠低下头，"但我在他手机上看到过这个人发的消息，备注是一个小草莓。"
裴望舒深吸一口气。
"婚内**，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每个字都像在磨刀，"沈瑜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瑜棠摇头。
"意味着在财产分割的时候，你可以主张贺正霆少分或者不分。"裴望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另外，婚内向第三者的赠与，你作为共同财产的**人，可以主张全额返还。"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转给那个小草莓的每一分钱，都要吐出来。"
沈瑜棠沉默了几秒。
"还有一件事。"她从包里又摸出一张纸，"这是我结婚时的嫁妆清单。我妈陪嫁了一对金镯子、一条金项链、一套翡翠首饰，婆婆说帮我保管。我上个月想要回来，她说弄丢了。"
裴望舒接过清单，眉毛挑起来。
"弄丢了？"她冷笑，"嫁妆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弄丢了，要么赔钱，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们去查查她有没有拿去变卖。如果变卖了，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叫侵占。"
裴望舒关上电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沈瑜棠，我跟你说实话。"她竖起三根手指，"你这个案子，至少能打三个官司。第一，离婚诉讼，涉及财产分割、过错方赔偿。第二，婚内财产转移追索，把给**的钱要回来。第三，嫁妆侵占，让你婆婆把吞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三个官司，我建议先打第一个，后面两个作为补充证据和追加诉求一起推进。"
她伸出手，正式地、郑重地递到沈瑜棠面前。
"沈瑜棠，委托我吗？"
沈瑜棠看着那只手，眼泪滑下来，但她咬着嘴唇笑了。
她握住。
"委托。"
裴望舒用力回握："行，那从现在开始，哭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每一滴眼泪，我都给你折****。"
她转身拉开抽屉，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