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没有再说话，用竹杖探着路往后院走。
院子里，我用五年时间精心布置的镇煞阵法，被人连根刨了出来。
聚气石被扔在泥地上，沾满了脚印。镇煞符被揉成一团，和厨余垃圾丢在一起。九宫方位的铜钱被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混着烟头和空啤酒罐。
我蹲下身，一件一件地摸索着捡起来。
身后传来几个女人的笑声。
"你们看她，跟捡垃圾似的。"
"建国哥以前怎么受得了啊，家里摆满这种东西，我光看着就觉得晦气。"
"以后曼曼住进来，肯定要请专业的设计师重新弄。"
我一言不发，把每一块石头、每一张符纸都收进了布袋里。
收到最后一个角落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阵眼的位置，是空的。
那块镇宅玉佩原本就埋在这里。现在那个位置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坑，坑底的土是新翻过的。
我早就知道它不在了。但当我的手指触到那个空洞的时候，心里还是涌上了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三年。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每天用自己的血气温养那块玉。每一滴精血渗进去，我的身体就虚弱一分。到后来我瘦到八十斤，林建国都没有问过我一句为什么。
现在这块玉在珠宝店里，被师傅拿着砂轮切割，磨成一只蝴蝶的形状。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收完了。"
我拎着布袋走回客厅，正准备往门口走。
"等一下。"苏曼的声音拦住了我。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她走到我面前，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
"沈听澜，有件事我想问你。"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矜持，"你在建国哥身边五年，就没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吗？"
我面向她的方向，面无表情。
"建国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万锦地产的老总，下周那个楼盘一开，少说又是几个亿的进账。你呢？一个**，连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你说你凭什么跟他过了五年？"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像是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苏小姐。"我开口了。
她的笑声停了一下。
"那块玉佩，你戴上之后，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去医院。"
我说完这句话，没等她反应，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