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音。
尖细，甜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
我没有说话，侧身靠在门框上。
"建国哥让我来跟你说一声，离婚协议他看了，没问题。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之前在别墅里到处放的那些破石头、黄纸片，建国哥说你得亲自来收走。他怕你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万一是什么诅咒之类的，你懂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一个搞封建**的***。
"那些东西，你们扔了就行。"
"不行。"苏曼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建国哥说了，必须你亲自来收。今天下午三点，你要是不来，离婚的事就再议。"
这是威胁。
用离婚来威胁我回去，当着苏曼的面，像条狗一样把自己的东西收走。
他们想看我狼狈的样子。
"好，我下午去。"
苏曼满意地笑了一声，高跟鞋踩着地板哒哒哒地远去了。
下午三点，老周开车送我回了别墅。
我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有好几个人的声音。
林建国的母亲，他的妹妹林建红，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听声音像是苏曼的朋友。
"来了？"林建国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东西都在院子里，我让人给你堆好了。你自己搬走。"
"建国，你也太客气了。"林母的声音响起来，尖刻而刺耳，"一个**，在咱们家白吃白住五年，走的时候还要咱们给她收拾东西？当年建国是看她可怜才娶她，结果呢？生不出孩子，做不了家务，成天在家摆弄那些鬼画符的东西，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林建红跟着附和："就是，嫂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个样子，离了我哥，真的活不下去的。要我说，你就别折腾了，签了协议拿点钱走人，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苏曼在旁边咯咯地笑，没有说话，但那笑声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我站在客厅中间，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看不见，但感受得到。那种被围观的、被审判的、被当作笑话的感觉。
"东西在哪里？"我只问了这一句。
"院子里。"林建国的声音懒洋洋的，"你自己搬，别磨蹭，苏曼约了人来量房子尺寸，五点之前你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