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看着她了，才笑着说："我们准备下个月十八号订婚。"
婆婆当场乐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这可是大喜事！嘉杰啊，你放心，我们沈家亏待不了你。"
陈嘉杰长得还算周正，城南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少东家，家里虽不算顶豪，但也是殷实人家。他客气地站起来弯了弯腰："阿姨，玲玲跟了我，我一定好好待她。"
婆婆满意得不行，拉着沈玲的手左看右看，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酒过三巡，沈玲忽然看向我："嫂子，你结婚那年妈给你的那套珍珠项链呢？我订婚那天想戴，配我那条礼服肯定好看。"
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那套珍珠项链是结婚时婆婆给的。虽说不是什么天价的东西，但好歹算是进门时的一份心意。这六年我一直好好收着，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戴一戴。
"玲玲，那是妈当年给我的结婚礼物。"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很轻。
婆婆的脸立刻沉了。
"给你的不也是沈家的东西？"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高了起来。"玲玲订婚是天大的事，你个当嫂子的连这点心意都舍不得？"
一桌子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陈嘉杰有点尴尬地低头喝水。沈玲一脸理所当然，侧过头冲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快答应"。
沈浩终于放下手机，转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就是一套项链，给她就是了。"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半年前就已经偷偷把我踹了、却昨天还睡在我身边的男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耐烦，也不愧疚。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好像我是这间屋子里一件可以随意搬动的家具。
"好。"我说。
婆婆的表情缓和下来，立刻转向沈玲和嘉杰，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订婚宴的安排。
"得订个像样的酒店，不能丢了沈家的面子。"她扳着指头算，"再请个好点的司仪，花也得全场铺满。对了瑶瑶。"
她忽然点了我的名字。
"订婚宴的事儿你来操办。酒店、菜单、请帖，都你负责。玲玲忙着试婚纱，没空管这些琐碎。"
沈玲附和道："对，嫂子你最细心了，这种事交给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