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轻声细语地冲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
"你好。"
方怡文拉着我们俩的手，一左一右地坐在身边，满脸欣慰。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芷萱身体不好，妍妍你做姐姐的，要多让着她知道吗？"
我点点头。
心里默数着日子。
上一世，从我回家到被推上手术台，中间隔了恰好二十一天。
这一世我要在这二十一天里，找到那份被他们藏起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然后在军区**巡视总院那天，把所有的事公之于众。
回家第三天，我终于见到了沈崇山的真面目。
那天晚饭后，方怡文说要带沈芷萱去医院做例行检查，让我一个人在家待着。
"妍妍乖，在家看看电视，妈很快就回来。"
我点头应下。
等她们的车驶出大院，我从窗帘缝隙里确认尾灯消失后，立刻起身上了三楼。
沈崇山的书房在三楼最里面。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书架上摆满了**类书籍和几张泛黄的老照片。
写字台很整洁，笔筒、台灯、一摞文件夹。
我翻了第一个抽屉，是空的。
第二个抽屉里有几份军区内部通讯录和一本记事本。
第三个抽屉锁着。
我蹲下来仔细看那把锁，是那种最普通的铜锁，用一根**就能撬开。
正要动手，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心脏狂跳，起身就要走。
转身的瞬间撞上了沈崇山的胸膛。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书房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在找什么？"
我嘴巴张了又合，挤出一个笑。
"爸，我想找本书看。客厅里那些杂志我都翻完了，想看看您这里有没有小说。"
沈崇山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身后的写字台，又滑回来。
"想看书跟**说，让她带你去书店买。"
他侧身让开门口。
"以后不要进这间屋子。"
语气不重，但那种不容违抗的压迫感让我后脊发凉。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妍妍。"
我停住。
"**这些天对你好不好？"
"好。"我没有回头。
"那就行。"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像是在确认一项工作进展，而不是在关心自己失散十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