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心。
“你，知道的太多了。”
05
殿内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魏公公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杀意一闪而过。
我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我赌对了，但也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
“奴婢……奴婢只是胡乱猜测。”我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请公公恕罪。”
母亲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几乎要晕过去。
“公公饶命！小女胡说八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求公公饶了她！”她语无伦次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这番动静，反而让魏公公的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
他瞥了一眼我母亲，脸上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没用的东西。”
他没再理会我母亲，而是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
“你叫沈鸢？”
“是。”
“你父亲是沈从安？”
“是。”
“很好。”他点了点头，语气莫测，“你父亲当年给咱家看过病，说咱家这是操劳过度，肝火郁结。他开的方子，倒是有点用。”
我心中一凛。
父亲确实懂医理，但这件事，我从未听他说起过。
魏公公这是在试探我。
“家父常说，医者仁心，能为人祛除病痛，是积善德之事。”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敢有丝毫差池。
“仁心？”魏公公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尖笑了一声，“在这宫里，最没用的就是仁心。最要紧的，是你的心，向着谁。”
他向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静思阁的‘贵客’，确实不见了。”
“咱家很好奇，是谁放走了她，又是谁，有胆子在咱家的眼皮子底下放火。”
我的心脏狂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告诉咱家，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咱家可以保你和***一条活路，甚至让你离开这浣衣局。”
“二……”他拖长了语调，冰冷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脖颈，“咱家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开口。到时候，你可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威胁。
**裸的威胁。
我知道，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