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停在我的手上。
"赵磊，这就是你之前那个女朋友？"
"前女友。"赵磊纠正她，"今天就说清楚。"
林婉清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但那个笑里面的东西，在座的女人都看得懂。
同学聚会正式开始。赵磊点了一桌子菜，红酒开了三瓶。所有人都在聊工作、聊买房、聊投资。
没有人跟我说话。
偶尔有人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同情，或者尴尬。
刘芳坐我旁边，给我倒了杯果汁，小声说："你还好吗？"
"还好。"
"他之前跟你说了吗？关于订婚的事。"
"没有。"
刘芳咬了咬嘴唇，没再问了。
酒过三巡，赵磊站了起来。
然后就是那番话。订婚，林婉清，让我敬酒。
一切都像是排练好的。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一字一句地把我从他的人生里剔除出去。
六年。
凌晨四点陪他去进第一批货的是我。他公司账上只剩三千块发不出工资的时候，把自己卖菜攒的钱全部打给他的是我。他应酬喝醉了吐在出租车上，半夜去接他回来洗衣服的是我。
现在他搂着另一个女人，让我敬酒。
我看着面前那杯红酒。
酒液在灯光下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我端起来了。
我说完那句"敬你们今晚一个难忘的结局"之后，赵磊的脸色变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秦暖，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有什么话直说，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婉清也附和。"就是，一个卖菜的能有什么结局给我们看？难不成你要掀桌子？"
桌上几个人笑了。
陈昊端着酒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秦暖，你就别逞强了。赵磊现在混得不错，你跟他确实不合适了。认清现实吧。"
**也跟着点头。"对啊，赵磊好歹是开公司的，你一个菜市场的。差距太大了，勉强在一起双方都累。"
我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一句都没反驳。
赵磊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一点。
"行了，你要是不想敬酒就算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咱们各走各的，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个月我多打两万块给你，算是分手费。"
"两万？"我笑了一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