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向总经理。
"周经理，这桌的单记我账上。"
"是，秦总。"
"另外，以后这位赵先生再来订房，正常接待就行。"我顿了顿，"毕竟他是客人，我们做生意的不挑客。"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婉清尖利的声音："赵磊你疯了吗？你追什么追？你刚才还说跟她两清了！"
走廊的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睛。
六年。
不是不疼的。
时间回到三天前。
菜市场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我把今天进的三筐小白菜从三轮车上搬下来，码在摊位上。
隔壁卖豆腐的张婶已经开了灯，看见我就喊。
"暖丫头，你那个男朋友昨天又没来接你吧？"
"他忙。"
"忙什么忙，我看他就是嫌弃你卖菜。上回他来接你那次，捏着鼻子走的，当我没看见呢。"
我没接话，把菜叶子上的水甩干净，一把一把扎好。
手机响了。赵磊的消息。
"周六晚上同学聚会，天澜酒店，你来。穿好看点。"
我回了个"好"字。
又一条消息进来："对了，别跟人说你卖菜。就说你做小生意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里。
张婶探过头来。"怎么了？"
"没事。张婶，今天的豆腐给我留两块。"
"行嘞。"
我蹲下来继续理菜。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我没看。
早上七点，菜市场的人多了起来。我一边称菜一边找零，忙得脚不沾地。
九点多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走到我摊位前面。
"秦总，周六的酒店有人订了总统包厢，前台拦了两次没拦住，对方找了林氏贸易的关系。您看怎么处理？"
我头都没抬，把一袋子芹菜递给面前的大妈。
"放他进来。"
"好的。另外，商业街那边新茶饮店的租约下周到期，续租条件您过目一下。"
"放我办公桌上，明天去看。"
年轻男人点点头，转身走了。
旁边买菜的大妈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看我。
"小秦啊，你朋友？穿得怪板正的。"
"送外卖的，走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