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故名单少一人，父亲旧案翻盘------------------------------------------，顾远山暂时避开蓝火本身。。，十二张黑白照片，投在学院报告厅的大屏上。照片下面写着同一行字：城西 17 号废井事故遇难人员。。，声音沉重得恰到好处。“科学允许质疑，但不允许一个矿难遗孤用死者炒作。”。，是把江烬按到死者牌位前，让他每说一句话都像在亵渎亡魂。。这就过分了。拿父亲事故博眼球，真下头。蓝火也可能是巧合，别洗。，没说话。。。
她原本举着录音笔，指节忽然收紧。第七张照片下面写着：夏知行，平台巡检员。
那是她哥哥。
江烬听见她呼吸乱了一拍。
顾远山显然早有准备。
“夏记者。”他转向镜头，“你哥哥也在这场事故里。你还要继续帮他直播吗？”
整个报告厅像被人抽走空气。
夏知微慢慢放下录音笔。
她看向江烬。
“你早就知道？”
江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时候任何解释都像狡辩。上一世夏知微追查矿难，不是为了新闻，是为了她哥哥那具没有找到的遗体。
江烬把一只密封袋放到桌上。
里面是昨晚蓝火瓶内壁刮下来的黑色残留。
“我知道名单有问题。”他说，“但我不知道第七个人是你哥哥。”
夏知微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
“证明。”
江烬点头。
他把旧测井仪接上残留样本，屏幕亮起一条断续频谱。顾远山刚要开口，夏知微已经把镜头对准设备编号。
“第三方设备，现场未剪辑。”她声音很稳，“顾教授可以**，但不许碰。”
顾远山脸色难看。
频谱起初杂乱无章，像一堆破碎噪音。江烬调低增益，把昨晚蓝火出现时的压力曲线叠上去。
两条线重合的一瞬间，屏幕跳出一行字。
事故现场生命体征：13
报告厅里有人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名单只有十二个！”
顾远山厉声道：“仪器误判！”
江烬抬头：“那就调原始报告。”
“报告已经公开。”
“我要未删减版。”
顾远山的手指在讲台边缘按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却没有逃过夏知微的镜头。
她突然问：“顾教授，三年前事故现场，是否检测到第十三个生命体征？”
顾远山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直播间的弹幕从骂声变成密密麻麻的问号。
江烬把频谱放大。
第十三道生命体征很弱，却始终没有断。它像一个被埋在地层深处的人，隔着三年时间，一下一下敲着棺盖。
夏知微的脸色白得吓人。
“第十三个人是谁？”
江烬看着顾远山。
“这要问签报告的人。”
顾远山终于开口：“当年现场情况复杂，部分体征记录没有公开，是为了避免家属二次伤害。”
“二次伤害？”
夏知微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比骂人还冷。
“我哥哥连最后的完整记录都没留下，你告诉我这是保护？”
报告厅彻底乱了。
江烬没有趁乱说话。他把频谱保存三份，一份交给夏知微，一份上传云端，一份当场封进证据袋。
玄井提示在视野里亮起。
矿难旧案完整度：11%。
第十三生命体征仍有残留。
江烬看向密封袋里那点黑色残留。
它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像有人在里面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