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铁血督军霍司峥替我挡枪，九死一生醒来后，失忆了。

他那跋扈的义妹趁机砸下一箱大洋，拿着枪逼我滚出督军府。

我毫不犹豫，拿钱跑得干脆利落。

半年后，他带兵南下巡视，强行征用了我的铺子。

这**捏着我的下巴，阴冷地说：

「本督军怎么觉得，你这双眼睛，哭出来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看？」

我愣住了，这强取豪夺的台词，跟当年一个死样。

下颌骨传来阵阵钝痛，但我只是顺从地垂下眼睫。

「督军深夜造访，是想做件什么样式的衣裳？」

我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霍司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猛地收紧，似乎被我这种死水般的平静激怒了。

「做衣裳？」他冰冷的枪口缓缓挑起我尚未缝合的旗袍下摆，「我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几根骨头。」

霍司峥高大的身躯向前倾覆，直接将我连人带椅逼退到了墙角。

他靠得太近了，军装上冰冷坚硬的铜扣死死地硌着我的肩膀，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没有挣扎，仿佛还能闻到半年前那场刺杀中，他身上涌出的温热血液。

那时候的他，一边剧烈地咳着血，一边偏执地将我的手死死按在他心口，卑微地求我别离开。

「怎么不说话？怕了？」霍司峥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我的侧颈，似乎在寻找大动脉的跳动。

我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偏过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一双素净的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把玩起他军装外套上的盘扣。

「督军若是想要，婉宁自然不敢反抗。」

我眼波流转，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像极了百乐门里那些最懂逢场作戏的女人。

这种极致的顺从就像是一把软刀子，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他无处发泄的狂躁里。

他想要看到我惊恐、反抗或者贞烈，但我偏偏给了他最廉价的逢迎。

「晦气。」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烦躁地扯了扯军装领口，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我揉了揉发红的肩膀，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