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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

楚颜轻声重复了一遍。

下一瞬。

“啪！”

耳光声脆得惊人。

柳柔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当场红了。

打得好。

戴着正室的大婚头面来恶心人，不打留着过年？

楚颜掌心发红，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一步没退。

柳柔刚要哭，楚颜已经扑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发髻，生生把那套头面往下扯。

“啊——”

柳柔惨叫，珠钗掉了一地，发髻散了大半。

“嫌重就别戴。”楚颜咬着牙，“本宫的东西，轮不到你碰。”

她猛地一拽，整套头面连着几缕断发一起落进掌心。

林子轩脸色骤变，冲上来要拦：“楚颜，你疯了！柔儿怀着身孕——”

禁军的刀鞘“锵”地一声横在他身前。

柳柔捂着脸和肚子哭个不停。

楚颜捏着那套头面，盯着上头缠着的头发和血丝，忽然笑了一下。

烧了它。

脏了的东西，留着也是恶心。

楚颜转身走到炭盆前，抬手把头面扔了进去。

“不要了。”

赤金撞进炭盆，激起一蓬灰。

林子轩气得发抖：“楚颜！你知不知道那套头面值多少银子！”

都这时候了，他竟还惦记银子。

楚颜背对着他，肩背挺得笔直。

“脏了的东西，就该烧。”

林子轩终于沉下脸：“你非要闹成这样？柔儿不过戴了你一套头面，你便要**烧东西。你这样的脾气，谁能受得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哭嚎。

“反了天了啊！”

林母冲了进来，一眼看见柳柔狼狈瘫在地上，当场拍着大腿嚎起来。

“公主要**了啊！”

我往椅背上一靠，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大的小的，算是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