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六位美女师傅围观的“传功”仪式------------------------------------------。——不对，是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晚上，他躺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二来是脑子里的信息量太大了：穿越了、成了合欢宗弟子、有六个美女师傅、明天凌晨三点就要起床……“三点啊……”林飞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欲哭无泪，“我在现实世界都没起过这么早。”，也就是为了追更熬到凌晨三点，然后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直接让他三点起床修炼。“这波是天道好轮回。”他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林飞？林飞！起床啦！”，力道不大，但频率极高，像啄木鸟一样“***”地拍。，就看到一张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的脸凑在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正是昨天那个粉衣娇俏的“小六”。“几点了？”林飞迷迷糊糊地问。“寅时三刻了！”小六兴奋地说，“你迟到了一刻钟！大师姐已经生气了！”。，扯到胸口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衣——昨天小六给他准备好的，一套青色布衣，料子粗糙但很干净。
“走走走！”小六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跑。
合欢宗的夜晚很黑，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几座山峰上隐约闪烁着灵光。小六轻车熟路地在山路上飞奔，林飞跟得气喘吁吁，好几次差点踩空。
“你们宗门……怎么建在山上啊……”林飞上气不接下气。
“山上灵力浓郁呀！”小六头也不回，“快到了快到了！”
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在月光下，殿前是一片宽阔的石坪，石坪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此刻，五道人影已经站在石坪上，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飞跑到跟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迟到了一刻钟。”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飞抬头，正对上大师姐沈清澜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她还是那身白衣，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映得像一尊玉雕。但最让林飞移不开眼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站在高处，衣袂飘飘，那个身材比例……
“对、对不起！”林飞赶紧低头，生怕自己的眼神出卖了心思。
“第一天就迟到，往后还得了？”沈清澜语气严厉。
“大师姐，他刚来不认路嘛。”小六赶紧帮他说话。
“我没问你。”沈清澜瞥了小六一眼，小六吐了吐舌头，乖乖退到一边。
其他四位师傅也在场。红衣的二师傅摇着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飞；黄衫的三师傅双手抱胸，一脸“我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青衣的四师傅面无表情，像在神游天外；绿裙的五师傅怀里抱着那只白色灵兽，灵兽正对着林飞龇牙。
六个人，到齐了。
林飞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是你入门第一天。”沈清澜开口了，“按照合欢宗规矩，新弟子入门，需接受六位长老轮流传功筑基。”
“传功筑基？”林飞一愣。
“就是我们把一部分灵力渡给你，帮你打通筋脉，完成筑基。”二师傅笑吟吟地解释，“不过嘛，这个过程需要肌肤接触，灵力交融……”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眼神在林飞身上打了个转。
林飞的脸“唰”地红了。
肌肤接触？灵力交融？这……
“你别吓他。”五师傅轻声道，然后转向林飞，“传功是正经的修炼方式，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需要我们把手放在你身上特定穴位，将灵力渡入你体内。”
林飞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有点可惜。
等等，可惜什么？！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谁来？”沈清澜环顾四周。
“我来我来！”小六第一个举手，“我最小，我先打个样！”
“你打什么样，你那点灵力够干什么的？”三师傅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我……”
“按顺序来。”沈清澜打断她们，“大长老先。”
大长老？
林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身影从大殿阴影中走出来。
他差点忘了——六位师傅里，大师姐沈清澜只是“大师姐”，上面还有“大长老”。昨天没见到的那位，是合欢宗真正的第一高手，据说修为已经到元婴巅峰，半步化神。
人影走近，林飞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当然修真者的年龄不能看脸，但那张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只有成**性才有的风韵。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的威严，仿佛俯视苍生的女帝。
但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看似保守，但腰带束得很紧，将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胸前都微微颤动，幅度不大，但足够让林飞的眼珠子跟着晃。
“完了。”林飞在心里哀嚎，“这种级别的，我在现实世界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大长老走到林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林飞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体香。
“把衣服脱了。”大长老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林飞：“……啊？”
“上衣。脱了。”大长老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要在你胸前和后背的穴位渡灵力。”
林飞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僵在原地，双手在衣带上摸索了半天，愣是没解开。
“噗——”二师傅笑出了声，“师姐，你把人家孩子吓到了。”
“麻烦。”大长老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扯开林飞的衣带。
“嘶啦”一声，布衣被扯开，林飞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
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林飞下意识想遮住自己，但大长老已经把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只手很凉，很软，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一股温和的灵力像水流一样渗入体内。
林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大长老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近到他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虽然那呼吸平稳得像机器。
灵力在筋脉中游走，像一只温柔的手在体内探索。大长老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仿佛她只是在给一棵植物浇水。
但林飞不是植物啊！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血液上涌，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一样。
“心跳过快。”大长老头也不抬地说，“静心。”
我怎么静心啊！林飞在心里咆哮。你按着我胸口让我怎么静心？！
“大长老，好了没？”三师傅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该我了。”
“急什么。”大长老收回手，“他的筋脉比我想象的要脆弱，一次不能渡太多灵力。按顺序来，每人渡一成，分六次完成。”
说完，她看了林飞一眼：“穿上衣服。”
林飞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上，扣了好几次才扣对。
“接下来是我。”二师傅摇着折扇走过来，笑盈盈的，“***，别紧张哦，姐姐很温柔的。”
“我不紧张。”林飞声音发颤。
二师傅的“温柔”和大长老不一样。大长老是公事公办，二师傅则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
她把折扇别在腰间，双手搭上林飞的肩膀，开始渡灵力。但她不是规规矩矩地按穴位，而是手指在林飞肩膀上游走，像在弹琴一样。
“肌肉太僵硬了，要放松。”她凑到林飞耳边，声音低低的，“你平时是不是很少锻炼？”
林飞耳根发烫：“是、是吧。”
“没关系，跟着姐姐修炼，保你三个月变成型男。”
“二师姐，你能不能正经点？”四师傅在旁边冷冷地说。
“我很正经啊。”二师傅无辜地眨眨眼，收回手，“好了，下一个。”
三师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林飞的手腕。
她的手粗糙有力，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常年练体的。灵力渡入的方式也简单粗暴——像高压水枪一样“轰”地冲进来，差点没把林飞疼死。
“忍着点！”三师傅毫不客气，“你这筋脉太弱了，必须冲开。疼是好事，说明在长！”
林飞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咬着牙没吭声。
三师傅看了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还行，能忍。”
然后是四师傅。她走过来的时候，林飞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两度。这位青衣女子气质太冷了，不是大长老那种威严的冷，而是……像一块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一言不发地把手按在林飞的丹田上，灵力渡入的过程沉默而高效。林飞甚至不敢看她，因为他觉得四师傅的眼神能把他冻成冰棍。
“好了。”四师傅只说了两个字，就退到一边。
五师傅抱着灵兽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灵力可能不太够，你别嫌弃。”
“不会不会。”林飞赶紧摇头。
五师傅把灵兽放在地上，双手轻轻握住林飞的手。她的灵力很特别，带着一种温暖的生命气息，像春天的阳光。渡入体内后，林飞感觉之前被三师傅冲开的筋脉正在被温柔地修复。
“好舒服。”林飞不自觉地说出口，然后意识到这话有点歧义，脸又红了。
五师傅也红了脸，收回手：“好、好了。”
最后一个，小六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到我了到我了！”
她踮起脚尖，把手按在林飞头顶，灵力从百会穴灌入。那灵力很弱，但很活泼，像一股清泉在体内流淌。
“搞定！”小六收回手，满脸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林飞违心地说。
六人传功完毕，沈清澜走过来探查林飞的筋脉，沉吟片刻后说：“灵力已初步贯通，但筑基尚未完成。接下来七天，每天这个时候，六位长老轮流为你传功。”
“七天？！”林飞差点跳起来。
“怎么，嫌多？”沈清澜斜眼看他。
“不不不，我是觉得……太辛苦各位师傅了。”林飞赔着笑脸。
“知道辛苦就好。”沈清澜收回手，“从明天开始，传功结束后进行基础修炼。上午跟我练剑，下午跟二长老练身法，晚上跟三长老练体。”
“那我呢那我呢？”小六举手。
“你负责**他有没有偷懒。”
“保证完成任务！”
林飞看着六张风格各异、美得不像话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七天，我怕是活不过去了。
不是因为修炼太苦，而是因为每天都要被六个美女轮番摸来摸去，他这个母胎单身二十年的老**，怕是要失血过多而亡。
“还愣着干嘛？”沈清澜已经转身走向练剑场，“跟上。”
“来了来了！”林飞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月光下，七道身影在石坪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飞跟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六位师傅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他想起自己昨天还在宿舍里喝着冰红茶看小说，今天就成了六个绝色美女的关门弟子。
“这书，我没白追。”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然后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传功要七天，筑基要多久？筑基之后呢？他要在这里待多久？能回去吗？
最重要的是——
“系统呢？金手指呢？穿越标配的大礼包呢？”林飞在心里疯狂呼叫。
依然没有回应。
算了，没有金手指就靠自己。
林飞握了握拳，掌心里还残留着大长老掌心的凉意和五师傅灵力的温度。
“既来之则安之。”他深吸一口气，“先活过这七天再说。”
前半夜的传功结束了，但后半夜的修炼才刚刚开始。
林飞还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是比传功香艳一百倍的“基础修炼”。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在这七天里，他会看到六位师傅的另一面——
大长老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温柔；
二师傅的笑脸背后，有怎样的伤痛；
三师傅的火爆脾气，其实是另一种关心；
四师傅的沉默寡言，不是冷淡而是害羞；
五师傅的温柔，远比他想象的更有力量；
而小六的活泼，只是她用来掩饰孤独的保护色。
这些都是后话。
此刻的林飞，正被大长**着在石坪上扎马步，双腿抖得像筛糠。
“坚持住。”大长老站在他身后，冰冷的声音像催命符，“第一天，至少坚持一刻钟。”
“我……坚持不住了……”林飞脸涨得通红。
“那就趴下，爬也要爬够一刻钟。”
林飞：“……”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
什么开后宫、什么齐人之福，都是假的。
真正穿越后的第一天，只有累到虚脱、疼到流泪、还有六个女人轮流“折磨”你。
但他没有后悔。
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前世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重视过。
在现实世界里，他是谁？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是苏浅列表里一个随叫随到的舔狗，是老师点名时都想不起来的透明人。
但在这里，在合欢宗，在六位师傅面前——他是天灵根，是三百年来唯一的男弟子，是她们愿意倾囊相授的徒弟。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也很温暖。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林飞咬着牙，在心里默默发誓。
双腿已经不抖了，因为已经麻了。
但他还在撑着。
月光洒在石坪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六位师傅站成一排，看着他颤抖的背影。
“这小子，能行吗？”三师傅小声问。
“不知道。”沈清澜淡淡地说，“但他没有放弃。”
“就冲这一点，”二师傅收起折扇，难得正经，“我愿意教他。”
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林飞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故人。
又像是在看一个希望。